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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1页）

&esp;&esp;姜念妤只好对艾登·纳尔森解释：“他说，他是我好朋友。”

&esp;&esp;招呼也打完了，陆慕北不想和这个人哆说话，手臂搭在姜念妤肩上：“姜念妤，我饿了。”

&esp;&esp;姜念妤朝艾登·纳尔森挥手：“再见——”

&esp;&esp;陆慕北不爽，捂住她嘴巴：“走了。”

&esp;&esp;来到附近的餐厅，姜念妤有些无语：“陆慕北，你今晚怎么回事儿？我同学和你85

&esp;&esp;85

&esp;&esp;突然被人表白，姜念妤几乎是逃似的从饭店打车回到家里。

&esp;&esp;姜离看着火急火燎到家的女儿，不禁失笑：“念念，你怎么回事儿，不是和小北去吃饭了吗？”

&esp;&esp;“妈妈…”姜念妤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抱住她问，“贺叔叔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esp;&esp;姜离没想到会被姜念妤这么一问，她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画，那副画名为《天鹅》，是裴珏离世前的最后一部作品，也是他送给她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

&esp;&esp;大片的黑色颜料渲染背景，两只白天鹅被束缚在黑夜里，努力展翅高飞，最后挣脱桎梏，飞向了蓝天。

&esp;&esp;她揉了揉女儿的长发，温声道：“你还小，不懂你贺叔叔迟来的喜欢，永远比不上你爸爸温柔的深情。”

&esp;&esp;姜念妤不懂，她对父亲裴珏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会抱着她作画，会和母亲一起煮上三两杯清茶，一起静坐一下午看着她玩耍。

&esp;&esp;“而且——”姜离思绪放空，像回忆起了往事，她眼底染上了笑意，“我曾在佛前许诺，至此一生，配偶一栏，只能是你父亲。”

&esp;&esp;“……”

&esp;&esp;姜念妤还是不懂，只睁着一双眼看向姜离问：“那贺叔叔这么多年的陪伴，妈妈不心动吗？”

&esp;&esp;“心动啊。”姜离笑了笑，“但太阳和月亮，犹如鱼和熊掌，皆不可兼得，念念能懂吗？”

&esp;&esp;姜念妤摇头：“不懂。”

&esp;&esp;“那妈妈再给你解释一下——”姜离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同时被两个男孩儿喜欢，一个是你深爱的，另一个深爱你的，你爱的深深伤了你，深爱你的却一直陪着你，你会选择谁？”

&esp;&esp;姜念妤：“我不知道……”

&esp;&esp;“既然不知道。”姜离摸了摸她头发，“那就赶紧去睡觉，不要胡思乱想了。”

&esp;&esp;“好吧。”

&esp;&esp;姜念妤趿拉着拖鞋回到房间，她打开手机，全是陆慕北的消息。

&esp;&esp;陆慕北：【我在巴黎待到后天，能给我一个答复吗？】陆慕北：【我喜欢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esp;&esp;姜念妤把手机丢到一边，摘下手套，看着畸形的右手，食指与无名指扭曲不成形。

&esp;&esp;她心里没理由得又开始慌了，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无法喘气。

&esp;&esp;“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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