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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1页）

&esp;&esp;“就是那种，本身是好人，结果被鬼附身，干了坏事，然后呢，那个鬼又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另一个人又去干坏事，那种。”

&esp;&esp;万烽火叹气：“木代，我们生意做的不小，但是从来也没什么麻烦，为什么？”

&esp;&esp;木代以右手为原点，整个身体往斜上挪了三十度，就跟钟表走位似的：“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们合法做生意，规规矩矩帮人探听消息找人，请注意，找人，不是找鬼！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便成人，新社会没有鬼，只有人！”

&esp;&esp;没有就没有呗，至于这么慷慨激昂铿锵有力吗？

&esp;&esp;木代没好气：“哦，那我没事了。”

&esp;&esp;万烽火语气一转：“不过……”

&esp;&esp;他压低声音：“不过，你如果真的感兴趣，可以跟我一个朋友聊一聊。”

&esp;&esp;木代贴在墙上翻白眼：“你不是不信这个吗。”

&esp;&esp;“哎呀，这就跟过年要说恭喜发财，送机不要说一路顺风要说一路平安一样，都是习惯嘛，你到底要不要跟我那个朋友聊聊？”

&esp;&esp;“免费的？”

&esp;&esp;“免费。”

&esp;&esp;木代的唇角露出笑容来，她半空中腿一盘跳到床上，还在床垫子上颠了两颠：“你说吧。”

&esp;&esp;

&esp;&esp;万烽火的朋友叫神棍。

&esp;&esp;其实之前他也跟木代提起过，就是喜欢研究怪力乱神，坚决不用手机，后来还是期期艾艾勉勉强强用了的那个。

&esp;&esp;木代觉得叫人家神棍不太好，像是暗讽别人招摇撞骗，但是怎么追问都问不到他的名字，万烽火被她追的急了，说：他就是这样的，他也记不住我的名字。

&esp;&esp;木代不信：“那他叫你什么？”

&esp;&esp;万烽火沉默了一下，这一沉默真是有天长地久那么久：“小万万。”

&esp;&esp;木代发出了很是鄙夷的声音：噫……

&esp;&esp;两个半大老头子了，还打情骂俏一样称呼“小万万”，真是为老不尊，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esp;&esp;万烽火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他就是这样的，到时候他也会这样叫你的。”

&esp;&esp;木代嗤之以鼻：“我才不干呢，我就叫木代。”

&esp;&esp;万烽火以更加不屑的口气回复她：“等你跟他打过交道之后，再来跟我说吧。”

&esp;&esp;挂了电话之后，万烽火小小的追忆了一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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