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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第3页）

&esp;&esp;傅辛夷默默扒拉自己最后几口饭，试图拖延一点时间。

&esp;&esp;封凌慢悠悠等着傅辛夷将最口一口饭吃完，戏谑开口：“再慢一点吃，我们还是要洗漱的。”

&esp;&esp;傅辛夷：“……”

&esp;&esp;当晚，封乐完全没能见到自己娘亲。

&esp;&esp;傅辛夷被封凌友善邀请去沐浴，沐浴完又是抱回卧室的。狗男人今晚的语录又新增加了一条：“多动动，你就会知道我没那个精力去碰别的人。”

&esp;&esp;第二天醒来躺平在床的傅辛夷表示：不想动，不想让儿子去隔壁。

&esp;&esp;该来的事情总归回来。

&esp;&esp;封乐还是被送到了隔壁，忙着学业的同时，跟着封父一块儿动手玩木头。

&esp;&esp;而宫殿里越来越严。

&esp;&esp;皇帝意识到自己寿命确实将近，快不行了，直接将十二提了上来。上朝时，十二皇子直接站在龙椅旁侧。封凌直接站在了龙椅的另一旁侧。

&esp;&esp;如此殊荣，天下唯一。

&esp;&esp;封凌和十二朝上不怎么说话，下朝后更是眼神都不给对方一个。

&esp;&esp;众人觉得两人之间氛围有一些奇怪，询问了两声，却得到的都是：“没什么奇怪的，只是避嫌而已。”

&esp;&esp;他们两个越是坦诚，皇帝确实是越放心。

&esp;&esp;放心归放心，谈话还是要谈的。

&esp;&esp;皇帝找来了十二，就两人之间发生了一场交流。

&esp;&esp;皇帝身子不顺，整个人精气神便弱，看上去风一吹好像就没了，虚得很。

&esp;&esp;他穿着很普通，和十二之间的谈话口吻也普通的像是民间父子。口吻像，内容不像。

&esp;&esp;“苏元驹这人，脾性一直在那儿。他一辈子珍重的东西不多，就云诗诗一个。你不去碰云诗诗，他就不会对你出手。”皇帝慢吞吞说着，“傅辛夷在他眼里只是云诗诗生下的孩子。能讨云诗诗开心，她就是个好孩子。”

&esp;&esp;十二应声。

&esp;&esp;“封凌这个人，明明和苏元驹没有血缘关系，就和云诗诗有一点相似点，又专一娶了傅辛夷。得尽了好处。”皇帝望着十二，“但他和苏元驹不同，他有野心，也看重地位。”

&esp;&esp;十二恭敬应和：“封凌能将天下人放在心上，虽有野心，但却并不逾越。”

&esp;&esp;皇帝笑了下。

&esp;&esp;小声短暂且轻到几不可闻。

&esp;&esp;皇帝问他：“人心是会变的。现在的封凌能做到这样，今后的封凌也能做到么？当你有想法和他起了冲突，百官是听你的还是听他的？你考虑的是帝位，是皇家的权益。他考虑的天下，是百官的权益。”

&esp;&esp;十二没说话。

&esp;&esp;临死了，皇帝不再遮着掩着说：“朕本觉得封凌适合做一个孤臣。他能和任何人交好，实际上不和任何人交心。你看谢家谢宁、骆康、詹达，还有民间上来的郝康安。哪一个不属于他的人？可交心么？不交心。”

&esp;&esp;这样的人最适合当皇帝的一把刀。

&esp;&esp;皇帝指向哪里，刀挥向哪里。当皇帝不需要这把刀了，他还可以亲自折断。

&esp;&esp;“但封凌太会做官，也太出众。”皇帝轻叹，“他牵着所有人，就像是已看到了百年后。他让朕的名字重重刻在史书上，超越了无数帝王。”

&esp;&esp;太聪明的人，本是祸患。这人却将祸患的自己变成了其他人不可或缺的那一位。

&esp;&esp;谁要是动了封凌，就是和天下人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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