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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前因为憎恨楚衣弑母，他从来没有问过关于这个孩子的消息，也没有找过她。

&esp;&esp;现在，他拿着那根草，去问之前见过楚衣的侍女，一个一个的问。

&esp;&esp;问出来的东西，让人心寒，又心痛。

&esp;&esp;“夫人对小姐……，对小姐非打即骂……”

&esp;&esp;“怎么说的。”

&esp;&esp;“……”

&esp;&esp;“说。”

&esp;&esp;“夫人，经常骂小姐是……贱人……院子里的人都看不起小姐。”

&esp;&esp;“……”

&esp;&esp;楚战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esp;&esp;他只觉得很失败。

&esp;&esp;这辈子，他一直都是呼风唤雨，从来没觉得自己失败过。

&esp;&esp;可是，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很失败透顶。

&esp;&esp;“要我把妹妹找回来吗？”

&esp;&esp;楚瑶那个时候站在他身后，“父亲。”

&esp;&esp;“找回来。”楚战声音沙哑，“阿瑶，把我们楚家的血脉……找回来。”

&esp;&esp;楚瑶道：“是。”

&esp;&esp;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的攥着那根药草，楚瑶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忽然说，“……阿瑶，我是不是很失败？”

&esp;&esp;楚衣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esp;&esp;“您永远是父亲。”

&esp;&esp;回忆戛然而止，天色慢慢黯淡了下去，嗓子又是一阵发痒，楚战剧烈的咳嗽起来，过了很久才平息。

&esp;&esp;葛氏给他送来了晚饭，照顾他吃下去，她想继续照顾下去，却被楚战打发走了。

&esp;&esp;“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esp;&esp;葛氏叹了口气，没有强留。

&esp;&esp;楚战一个人呆了一会儿。

&esp;&esp;一只银蝶慢慢飘进他的视线里，他望着那只银蝶，思绪飘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esp;&esp;“父亲……为何叹气？”

&esp;&esp;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esp;&esp;银蝶闪烁，穿入窗户，随后化作少女，一身蓝衣，额发柔软，杏眼盈盈若水。

&esp;&esp;楚战一僵，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衣衣？”

&esp;&esp;他又咳嗽了几声，整个床都在摇晃，楚衣望着自己的生父，唇角有着笑，眼底却一片冷漠，没有多少同情。

&esp;&esp;但是最后还是倒了一杯水给他，“父亲，喝口水。”

&esp;&esp;楚战接了水，喝了几口，终于好了一点，有些不知所措，半晌，“回来了，怎么不找人说一声。”

&esp;&esp;“不必了。”楚衣眉眼带笑，用温柔掩饰着眼底的冰冷，“我来看看父亲状况如何。”

&esp;&esp;楚战顿了顿，有些欣慰：“挺好的。”

&esp;&esp;“我想也是。”楚衣没有过多废话，开门见山：“所以父亲还是要姐姐做这一家之主吗？”

&esp;&esp;楚战微微一窒，“……这不是只有我才能决定的事情。”

&esp;&esp;“可是父亲如果不决定的话。”楚衣漫不经心，眼神冷漠，道，“也不会有人压着姐姐做家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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