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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他的瞳孔深处充满荒芜的冷色，“我努力了那么久，连自己最初的模样都忘记了，还是无法抛下你，瓦什。”

&esp;&esp;混沌石的触手捅入他的眼眶。

&esp;&esp;嘶啦。肉质撕裂的轻柔响动。我看那柔软的触手如一把手术刀，旋转几圈，便将道格拉斯的左眼球完好地取下。

&esp;&esp;“呵……”

&esp;&esp;那混蛋捂着血淋淋的窟窿，嘴角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混沌石又对波波鲁的左眼球如法炮制。波波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被割下眼球也只是神经质地颤了一下。

&esp;&esp;混沌石将道格拉斯的左眼球搁在了波波鲁的左眼眶处。霎时，幽蓝色的亡灵之力从罗那里逃逸，汇聚在缝隙中轻微闪烁，将不匹配的眼球与眼眶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esp;&esp;“你死不了的，瓦什。”

&esp;&esp;道格拉斯出神地抚摸着波波鲁的头发：“等过了一会儿，你就会恢复意识。虽然动不了，不过别着急。我将眼睛分享给你，便是将生命分享给你。”

&esp;&esp;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幽蓝色的亡灵之力如汇入汪洋的溪流，流入他被肉带贯穿的后心。

&esp;&esp;道格拉斯说：“我已和亡灵之力融合成功……我早就是亡灵了。”

&esp;&esp;“等我杀了亡灵罗，捉到莱蒙·骨刺，就对你进行治疗，让你恢复正常。”

&esp;&esp;

&esp;&esp;波波鲁几乎静止的胸膛恢复了起伏，而我完全怔住了，看不懂眼前的事态。

&esp;&esp;罗落至我身边，给我喂下几滴血，紧张地问：“你刚才说波波鲁……？”

&esp;&esp;“本以为快死了，谁想到事情有变。”我现在也一头雾水，但还没有忘记怀里那几只玻璃瓶，“待会儿我去毁掉混沌石，尽可能牵制那个混蛋，你去看看波波鲁的情况。”

&esp;&esp;罗忧虑地点了点头。我们飞快移至混沌石背后。我探头看去，先前明亮的眼球浑浊灰暗，即使凑到它跟前也毫无反应，就像视力减退的老人。

&esp;&esp;黑入黄，黄入蓝，蓝入红，红入黑……

&esp;&esp;“玩够了么，莱蒙·骨刺？”

&esp;&esp;就在我将最后一滴眼泪滴入混沌石，那混蛋忽地转过身来，攥拳朝我头顶击落。那拳头裹挟着亡灵之力，尚未触及，我就被猛烈的冲击震出几米远，狼狈地摔倒在地！

&esp;&esp;罗将波波鲁扶起，在接触到对方皮肤的一瞬，眼洞愕然瞪大！黑袍修士两只眼睛闪烁着异样的目光，语气僵硬道：“别管我，弥赛亚……去……去救……”

&esp;&esp;“你的体内有亡灵之力，波波鲁。”

&esp;&esp;“我知道……”波波鲁哑声道，“我还……死不了……莱蒙……很危险……”

&esp;&esp;耳边传来混沌石痛苦的尖响，我艰难地爬起来，看那颗大瘤子宛如被热水烫了般皱缩，在心底叫了声好。

&esp;&esp;“不过是心脏。”那混蛋拾起眼镜，将左眼的血窟窿挡在其后，“死便死了吧，碍事的东西。”

&esp;&esp;眼镜混蛋向我走近，目光与没感情的恶鬼别无二致。我攥紧手里的钢片，正要朝他脖间划去，眼镜混蛋冷哼一声，手心幻化出一把巨镰，对准了我的喉头。

&esp;&esp;“要不是皇帝的命令。”他道，“我早杀了你了，莱蒙·骨刺。”

&esp;&esp;“道格拉斯·海登！”

&esp;&esp;我听见罗愤怒的喊声，光焰倾泻而出。他挥动巨镰朝眼镜混蛋砍去，对方侧身一躲，也将巨镰尖刃相抵。呲呲的银色火星在半空迸溅，我和波波鲁两个丧失行动能力的人，只能仰起脖子，注视着头顶那场凶险的交战。

&esp;&esp;“虽然我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亡灵之力。”眼镜混蛋在攻击的间隙说，“但技巧完全可以弥补力量的差距。别提你还是个瞎子，更为我提供了优势……”

&esp;&esp;眼镜混蛋一反常态，啰里啰嗦说个没完。我不知道他念叨这么一大堆废话干什么，但要是想从心理上击溃罗，那他可真算错了。

&esp;&esp;若是连这点沮丧和失望都承受不了，我的亡灵压根不可能跟我走到今天这一步。

&esp;&esp;“罗，别听那混蛋胡说八道。”我叫道，“狗屁的技巧。主人告诉你，打架靠的就是力量！反应力和爆发力不足，那就勇气来补！”

&esp;&esp;“是的，主人。”

&esp;&esp;罗竖起光墙，挡住道格拉斯的袭击。他灵活地钻入暗影，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偷袭，眼镜混蛋嗤笑一声，似乎早就预想到罗的攻击模式，有条不紊地进行防御和反击。

&esp;&esp;零星的光屑洒在触手消弭的地面，照出了地下迷宫原本的样子。混沌石皱缩成黑乎乎的玩意儿，像一坨干透的水泥。

&esp;&esp;“对于‘亡灵’，我知道的恐怕比亡灵本身还要清楚，亡灵罗。”眼镜混蛋露出一个可恶的笑，“依据自身特性所能展开的攻击、防御，速度和力量的最佳平衡点。更何况……”

&esp;&esp;他抬起头，左眼的血洞里逸出狰狞的光焰。

&esp;&esp;“就算是亡灵之力，也不是不能复制的！”

我才不卖萌[电竞]  农门贵子  一婚难求  病娇美人的替身文学  余生两不欠  天降赘婿  科技之锤  久别再婚：叫老婆女王大人  宿敌掉马后逐渐疯批  星汉灿烂幸甚至哉  冰山大佬又给小宝贝氪金了  蜀山剑侠的后现代生活  魔武极仙  旧夏风铃  御龙无双  县夫人探案手札  青乌子后人  第一豪婿  影帝的小仙女  豪门校草的男妻[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