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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第1页）

&esp;&esp;“你们，应对得不错。”

&esp;&esp;一声冰冷的嗤笑传来，我和罗的动作同时停在原地。那个男人的身影又缓缓从黑暗里现出，神色平静地咧开一个淡笑，胸口的伤痕还淌着殷红的鲜血。

&esp;&esp;寒意如魔鬼的利爪抚上我的脊背。心脏破碎，没有心跳，这个人竟然……

&esp;&esp;“但是。”他道，“该结束了。”

&esp;&esp;下一秒，那只肉瘤左上角和右上角的两只眼睛冷不丁迸射出两道炫目的幽光，如一支利箭袭向我和罗的双眼！

&esp;&esp;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在震荡的空气中，钻入我的眼膜，激起阵阵剧痛。我捂住双眼，待那透明的触感在眼底散去，喉中忽地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我滚倒在地，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神经质地哈哈大笑。罗倒在我身旁，大概被另一道幽光集中，痛苦地蜷缩身体，抱紧头颅大声呜咽！

&esp;&esp;我的笑声和他的哭声夹杂在一起，和着那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搅得喧声震天。一刻不停的大笑让我浑身失去了力气，心跳声重如擂鼓。朦朦胧胧中，我仅存的理智和意识告诉我——我大概会笑死在这里。

&esp;&esp;“哈哈哈哈哈……”我笑得额头滚烫，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可就是停不住那恐怖的狂笑。

&esp;&esp;眼镜混蛋漫不经心地瞥向倒在地上大笑大哭的我们，整理着凌乱的长袍，像看两只虚弱的小白鼠，注视着我和罗挣扎的模样。

&esp;&esp;“开心么？”他好整以暇地抻了抻衣领，冷笑道，“难过么？”

&esp;&esp;“啊——”

&esp;&esp;乞乞柯夫最后的嘶喊被淹没在肉瘤的蠕动声里。那颗庞大的肉瘤中央豁开了一条细缝，张开血盆大口，将老头子干瘪的躯体咕咚一声，吞了进去！

&esp;&esp;“……”

&esp;&esp;我眼睁睁地看着乞乞柯夫的身体消失在肉瘤中，像条曝晒多日的死鱼，蔫巴巴地瘫在地上。罗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即使哭得浑身抽搐，也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指。

&esp;&esp;我反手攥住他，双眼翻白，在眼镜混蛋伸手扯住我衣襟的那一刻，终于停下了笑声，虚弱地晕厥过去……

&esp;&esp;妈的，我还是无心之人

&esp;&esp;“如果人没有心脏，会怎么样呢，道格拉斯？”

&esp;&esp;年幼的莫哥尔族男孩放下手里的书本，抬头瞥见黑发男孩好奇的目光。

&esp;&esp;“会死。”

&esp;&esp;道格拉斯简短地答了一句，继续埋头读书。黑发男孩凑到他身边，激动地说，“我知道会死！但我想知道，除了死亡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比如，我们知道失去大脑，就失去了思考、调控四肢的能力，那失去心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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