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声音一哽,眼泪又哗哗流出来。他的脸颊上也有水滴,我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泪水。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裤子,我坐在床边,高度正好在他精瘦的腰身上。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初时我还挣扎,我像疯了的野猫一样挣他,打他。可是没有用,他抱得那么紧,就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我本来就没有力气,大病一场,更拗不过他。可是更多的不是因为这个,更多的是因为我又被他的露水清香环绕住了,不过一个呼吸之间,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环住他的腰,只觉得好像比从前瘦了好多。他身上特别热,隔着衣服,我都觉得烫烫的。“小满,”我听到他的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来,嘶哑粗糙的,叫我名字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力,“你别哭,我……只是……我太怕把你卷进来,怕你,怕你也受伤……”我将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抬起头来看他。他的发梢上都是雨珠。“可是……”我不听话,一开口就又哭起来,“可是你连道别的机会都没给我……”有水珠从他的发梢上滴下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下巴上。我望着他,忍不住站起来,在床上躺了太久,腿有点软,我踉跄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扶住我,将我抱在怀里。我伸手去拭掉悬在他下巴上的水珠,他任由我摸上他的脸颊。他的鼻梁挺拔,现在瘦了很多,更显得眼窝深邃。我看到那再熟悉不过的浓眉,五个月不见,它们又长得杂乱无章了。他再次偏向一边狠狠咳嗽了两声。“小满,小满……”他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反复叫我的名字,然后捉住我的手,慢慢地摩挲着我的掌心。他的手掌烫得吓人,我一惊,低头去看,目光却一下子就落到他腕子上的猫头鹰手链上。我努力守住丢盔弃甲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你都已经走了,干嘛还戴着我的猫头鹰?”我低下头,倔强地说,“要走就干脆一点,把猫头鹰还给我,然后我们就两清了。”他的眉心紧紧地皱着,只知道摇头,眼睛那么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不要两清,小满,我不要跟你两清。”他低头凝望着我,目光灼灼而炙热。我觉得自己有如老树上的最后一片残叶,那些暗自下定的决心,立场,都在慢慢消散,摇摆不定。我就知道,他根本都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出现,我就难以抵挡。心绪已经如一团乱麻,搅在一起的时候,里面五味杂陈。有对他不辞而别的气愤和怨念,也有对自己不能控制感情的唾弃和无奈,但更多的,虽然我十分不愿承认,但却不得不说——是喜悦。那份喜悦像狂风骤雨一般霸道地将其他所有杂念都赶走。心中那杆天平在不住倾斜,本来“再也不要搭理他”的这一边已经重得抬不起来,可是现在,他不过用了一个拥抱,就将这边变得像羽毛一样轻。原谅他?原谅他吗……天平已经严重倾斜,我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为什么不呢?”我低声嗫嚅,喘息着,费了好大力气,才说道,“我已经快适应了。石越卿,你不在,我也可以过得很好……”这话本来是一句在我那些与他见面设想之中的台词,然而放在此情此景下,却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窗外雨滴哗哗作响,附近教堂八点钟的钟声悠悠敲响。我哽住了。但他却望着我,缓缓地抚上我的发丝,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有眼泪在我的下巴尖上徘徊,他用手掌将我的脸包裹住。他的掌心热得几乎将我融化。“可是我适应不了……”他慢慢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他一句话就戳到我心底最软的角落,几乎将最后一根羽毛重量的砝码也赶走。我的眼睛又朦胧起来,心中筑起的长堤正在分崩离析。我抬头仰视他,看到他微微冒头的细小胡茬,看到他杂乱无章的浓眉。他的脸颊瘦削,两根长长的龙须眉毛蔫头八脑的,再也不复从前的精气神。我吸了吸鼻子,那句“你过得不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就在唇齿之间,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掌仍旧覆在我的脸上,肌肤灼热,竟给我带来足以抚平所有伤痛的慰籍。“小满,”他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的眼泪决堤而出,压抑了五个月的感情像火山喷发一样被他轻易地引爆,火山灰毫不留情地覆盖了我心底的每一个角落。那杆天平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再也不要搭理他”的这个提议已经被漫天的火焰焚烧得一丝不剩。我狠狠地抱住了他。他反扣住我,手那么热,力气却仍旧那么大。他的胸膛那么宽阔,我听到熟悉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快速而有力。我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不好。”我说。他无疑是听到了,然而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出一个被拒绝的人应有的自觉。我甚至觉得他将我搂得更紧,更用力,恨不能将我揉碎进他的骨头里。“除非……”他的胡茬蹭在我的额头上,扎扎的,又痒痒的。他力道太大了,禁锢得我几乎动弹不得。我挣一挣,他却只知道抱得更紧。“除非什么?”他咳了两声。“除非你把我的蓝帽子鸟还给我。”他听罢,没有低头看我,只是将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我想抬头看他,他却死活不让,固执地将我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我听到他快速的心跳声,还有他微微粗重,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的呼吸。然后我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般的,听到他的眼泪落下来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里,四周不断充斥着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雨点打落窗格的噼啪声,还有外面经过的救护车声,嗡鸣一片。可在我的耳朵里,他的泪水就像是被亿万光年倍地放大,一滴,又一滴,落进我的发丝之中。那个瞬间,甚至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些噪杂中,我怎么可能听得到他的泪珠滚落?可我就是听到了,清晰的,直接的,响彻心扉。……这是我唯一一次——听他落泪。☆、策略与坦诚(1)我跟石越卿之间的事情,我一点都没有给我爹透露。从小我就在我爹的教育下长大,我跟我爹之间,十几年的经历可以写上一部战斗史。他太了解我,我什么时候会耍小聪明,什么事情是我的软肋,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怎么办,我什么时候会失落到极点,他从我的语气里,都能猜得清清楚楚。我也了解他,他对什么事情在意,对什么事情会发表看法,对什么人会不屑一顾,对什么人会仔细分析,我只要预计,一定是八九不离十的。因为我们都太在乎彼此,相处的时候就更要讲究策略。然而有时候,策略不管用。……我们两个在医院里的这一个长长久久的拥抱,是被一声响亮的巴掌打断的。我愣一愣,从石越卿的怀里抬起头来。只见allen的挡帘被哗啦一声拉开,我看到allen捂着脸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而田小姑娘脸上绯红,却满眼都是怒气冲冲。她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东西,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我说:“小满我先去外面等你们,你们交完钱就出来找我。”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就只见allen吊着一条腿,鼻青脸肿地在床上大叫:“哎!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呢?!我怎么找你啊?!哎!你别走啊!”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理allen。我微微拉开我们的距离,抬手摸一摸石越卿的脑袋,烫得要命,简直都可以煮鸡蛋了。
猎人同人之天翻地覆 香烟灰 大唐探幽录 明媚多姿 总角之宴+番外 萝莉小皇帝:皇叔,求别撩! 两心知 梦幻天堂 皇妾+番外 叩问仙道 托尔斯泰围巾 (恋与制作人同人)老公大人是李泽言+番外 画堂深处 差上天了+番外 国手朝歌 恰似春来 朔风解意 女王战甲 失宠:检察官皇后 上岸游戏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架空异界,武道百家。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
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一个将要遭受迫害,面临下乡窘境的物理教授的女儿林听绾,无奈之下被迫相亲!据说那人比她大八岁带三个娃,还不能生育!别人避之不及,林听绾见之却眼前一亮,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正气不说,还是个妥妥的纯情小狼狗!结婚后,众人八卦的DNA启动!听说了吗?陆云铮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可这后妈不好当啊...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