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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疼疼疼……”徐亦弯下腰，捂着腹部。天冷，衣服穿得厚，其实疼不到哪里去，徐亦立马抓住他的手腕，在董忠磷看不到的地方，抬起头来，目似哀求：“陆以哲，当着老师的面，给我点面子。”

&esp;&esp;“放手！”陆以哲面红耳赤，猛地甩开徐亦的手，神情无比愤怒。

&esp;&esp;徐亦怔了一瞬，皱眉道：“喂。”

&esp;&esp;“抱歉，”陆以哲走开几步，对董忠磷点头致歉，身体还僵硬得厉害，“老师，我现在不想看到他，您让他下去吧。”

&esp;&esp;“不是，我……”

&esp;&esp;“行了，”董忠磷自从认识陆以哲以来，就知道他不跟人亲近，但很少看到他恼怒，董忠磷一时惊讶，竟忘了制止。他表面上看不出是偏向谁，只是对徐亦的态度冷淡了许多，“你的事以后再说，先出去吧。”

&esp;&esp;徐亦还想解释什么。

&esp;&esp;“出去。”董忠磷喝道。

&esp;&esp;徐亦绷着脸出门，绕到另一边尽头的楼梯口，他猛地一拳捶在冰冷的墙上，疲倦地靠在转角的墙上，表情顿时就垮了。

&esp;&esp;旁边就是陆以哲的实验室。实验南楼和实验北楼，其实就在一栋环形楼里，和石化学院办公楼连着一条走廊。

&esp;&esp;董忠磷办公室。

&esp;&esp;陆以哲两条手臂环着自己的腰腹处，脸色难看得出奇。

&esp;&esp;“你看看，徐亦没你说的那么差，一道题会用两三种办法解，你看看他写的，心算很厉害……”董忠磷拿起徐亦留下的指导书和草稿本，上面写得一手好字，公式定理写得很溜，横看竖看都不像什么都不会的。

&esp;&esp;“不用看了，”陆以哲心烦意乱，“您找我的事，还是算了，我……”

&esp;&esp;“以哲啊，既然电脑坏了，暂时就先休息段时间，”董忠磷语重心长地说，“这次我出差，就麻烦你了。”

&esp;&esp;十多分钟后，陆以哲回到实验室，墙边的人抬起一条腿，挡住他的去路。

&esp;&esp;“揭我的底，很有意思吗。这么不留情面。”

&esp;&esp;“什么？”陆以哲停下，理智地跟他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esp;&esp;徐亦凑近了些，眼里满是血丝：“去，去帮我跟董老师说句好话。我进了他的实验室，就不找你算账了。”

&esp;&esp;“算账？谁找谁！”陆以哲只觉不可思议。

&esp;&esp;在办公室的时候，其实他还想着，如果出去后再碰到，徐亦态度好点，陈恳地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如果他真的耐得住性子，足够好学，或许等考试结束，他会看在以前的事上，让徐亦进他的实验室，也说不定。

&esp;&esp;可是现在，陆以哲只想把那沓a4纸甩在徐亦脸上。

&esp;&esp;“二十道题，错了三道，字迹跟你的完全不一样。你连抄一遍都懒得抄，就让别人写了来敷衍我，就这种态度，还想让我在教授面前说你的好话？”

&esp;&esp;徐亦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这重要吗？陆以哲眼里揉不进沙子，他就是那颗沙子，一点小错都能被无限放大。

&esp;&esp;董忠磷一去两星期，再回来，不说对他印象不好，估计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

&esp;&esp;徐亦的神色更加不耐烦，他苦熬了这么多天没睡好觉，眼看着计划顺利，谁知半路杀出个陆以哲，又让他功亏一篑。

&esp;&esp;“你以为实验室是什么地方，是来玩的吗！半点基础都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都要考试了，还想着急功近利，以为进了实验室就一劳永逸，不会挂科了吗……”

&esp;&esp;“挂就挂了，屁大点事。”

&esp;&esp;徐亦走过去，抓住楼梯扶手，倾身对陆以哲：“我他妈就是交白卷，又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子。”

&esp;&esp;陆以哲背抵在扶手，嘴唇微微抿紧，他直勾勾地看着徐亦，一字一顿地说：“是你，要我教你的。”

&esp;&esp;两人离得太近，几乎只要徐亦一低头，就能吻上他。

&esp;&esp;徐亦呼吸渐粗，眼神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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