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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等反应结束，乳液成型，已经十点了。

&esp;&esp;陆以哲把乳液倒进蒸发皿内，放到红外烘箱里，这才关灯，关门，拎着两大袋坚果走出实验楼。

&esp;&esp;陆以哲停下脚步。

&esp;&esp;姜淮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冻得鼻子和耳朵通红。

&esp;&esp;“好冷，怎么没戴我送你的围巾，那可是我亲手织的。”

&esp;&esp;“放在实验室。”陆以哲想上去拿了给他戴上。

&esp;&esp;“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再戴了，我不会再做让你讨厌的事。”

&esp;&esp;姜淮搓搓手，笑着抢走陆以哲手里的环保袋。

&esp;&esp;“两袋都给我。之前看到了董教授，就知道你多半不会空手回去，”姜淮吐吐舌头，“他好严肃，我都没敢上去打招呼。”

&esp;&esp;四月天，夜里很冷，也不知他等了多久，等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

&esp;&esp;陆以哲突然有点想试着拉牵姜淮的手，如果不是对方两手都拎了东西的话……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本打算晚上更的，结果回来晚了，现在发！

&esp;&esp;特殊待遇

&esp;&esp;“什么，又不卖了？”

&esp;&esp;徐亦拎着空书包，叼着片面包，穿行于学生人潮中，往教室走去。

&esp;&esp;昨晚付能发给他的课表，周一上午第一二节，就是董忠磷教授的课，反应工程。不然他不会这么急着过来。

&esp;&esp;徐亦喝了口水，冷得牙齿打颤，他走到人少的地方：“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卖了！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esp;&esp;“再谈！你们去董教授办公室守着，问问是什么原因，价格可以在原定基础上提高一成……别说可是！只管给我把事情谈成。”

&esp;&esp;电话里头是法务，公司专门的谈判人士，在法务身边的，应该还有董教授的得意门生，他们早上七点接到的电话，对方突然就说不卖了。

&esp;&esp;相比于慌张的属下，徐亦还算冷静。

&esp;&esp;“等我上完课。”

&esp;&esp;徐亦健步上楼，心情跌入谷底，都叫什么事。

&esp;&esp;没学历，就是当老板都受歧视，这话徐亦真不是乱说！

&esp;&esp;就在一个月前，公司参与一场大型发明专利竞标，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被拒绝的原因很奇葩。当日，专利所有人并没有露面，只是通过专利代理公司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老板学历。

&esp;&esp;这项专利对公司非常重要，能不能打入国内市场，就靠这个了。

&esp;&esp;徐亦已经是万事俱备势在必得，被这么个无聊的理由刷下来，他只能另辟他径了。

&esp;&esp;刚好有个被高薪挖进公司的新骨干，恰好是专利所有人的得意门生，能直接联系上专利所有人。也就是董忠磷教授。

&esp;&esp;有熟人引荐，加上足够的资金和优渥的条件，只要专利所有人肯点头，流程都不用走了，直接买下。

&esp;&esp;周全起见，考虑到董忠磷教授的特殊要求，谈判期间，一切交给了董事会高材生和法务，徐亦连面都没敢露。

&esp;&esp;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任何疏漏，他们是诚意合作，董教授对条件很满意，怎么突然说变卦就变卦。

&esp;&esp;徐亦百思不得其解，哪里听得进去课。

&esp;&esp;课上，徐亦眼睛不眨地盯着这位老教授，见他一脸严肃，长串公式信手拈来，时不时点人回答问题，调侃的语气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身子骨硬朗，不像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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