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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节（第2页）

&esp;&esp;像是流过热汗之后受了风，她哆嗦一下。

&esp;&esp;“这个时候，还抱什么元，守什么一？”

&esp;&esp;她虚软的身体就那么倚在岩壁上，神色却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淡，闭了闭眼，她不哭不闹，唇角似乎还带一点淡淡的笑，就好像刚才的事儿根本就没有发生……

&esp;&esp;不，就像她与萧长嗣之间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一样。

&esp;&esp;她的淡然，让他的心愈发沉入谷底。

&esp;&esp;“阿九，我对不住你——”

&esp;&esp;他拥她入怀，心脏激烈跳动着，想解释什么……

&esp;&esp;“老萧……”墨九冷不丁从他怀里抬头，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炯炯地盯住他满是坑洼，狰狞而又丑陋的面孔，眸子深了深，笑着抹一把嘴唇上的鲜血，有气无力地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松开些，再抱这么紧，我胸都快热化了。”

&esp;&esp;“……”

&esp;&esp;这个时候还能玩笑？

&esp;&esp;阿九她……真的没事吗？

&esp;&esp;萧长嗣目光一深，脸上有淡淡的失落。

&esp;&esp;可她的话丑，理却正。他们两个人先前有“肌肤之亲”，又位于这么一个高温炙烤的地方，如果再挤压，肉夹肉，那汗涔涔的身体，一会儿真会黏得分不出彼此了。

&esp;&esp;“呼！”

&esp;&esp;得到了自由，墨九双眼看四周。

&esp;&esp;“咱俩成锅里的肉了，早晚得煮熟。”

&esp;&esp;她似乎在竭尽所能地转移彼此的注意力，从尴尬的暧昧中拉离出来，可萧长嗣心里却不是滋味儿——

&esp;&esp;捋一下她额头汗湿的头发，他微微眯眼。

&esp;&esp;“阿九果真不在意？”

&esp;&esp;“在意啊！”墨九回答得很快，顺便将一根热成粉色的手指尖儿，轻轻戳在他的胸膛上，一双忽闪忽闪的眼里，似蕴了万千诉之不出的情愫，“可我能拿你怎么办呢？杀了你，砍了你？或者，你希望我大哭一场，哀悼一下自己的贞操……”

&esp;&esp;说到这儿，她似乎想到什么，觉得好笑。

&esp;&esp;唇角一弯，又睁着水汪汪的眼看他。

&esp;&esp;“再说了，我还有贞操么？”

&esp;&esp;嫁过两次人的她，其实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破身子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处，到底有没有被男人破过身……

&esp;&esp;“行了，我都不在意，你就别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样子了。如果你实在想不过，或者我吃点亏，也帮你一次？”墨九咯咯笑着，几声之后，又忍不住咳嗽，咳得泪都出来了。

&esp;&esp;高温的空间里，气氛怪异的凝滞了。

&esp;&esp;萧长嗣眉头紧蹙着，似乎已经完全闹不懂她在想什么。

&esp;&esp;沉吟许久，墨九肩膀斜靠岩石，忽而又抬头望向萧长嗣。

&esp;&esp;“老萧，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esp;&esp;这话问得很是突然，萧长嗣显然没有料到。或者说，从墨九呕血醒转，他就失去了主动权，思维与情绪，一直在被她带着往前走。

&esp;&esp;微微一怔，他没有回答。

&esp;&esp;而墨九显然也不等他回答，又接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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