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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2页）

&esp;&esp;不管这个世界如果变化，只要人还活着，命运的巨轮就会继续转动。

&esp;&esp;南荣至化三十一年四月初三，南荣大军从均州出发，沿汉水而上，兵临金州城下。

&esp;&esp;此前，金州辖内的龛谷与定远两县曾遭受百年不遇的“瘟疫”，十万珒兵受此症候影响。虽然得了萧乾的解药方子，但士气受挫，加上人体恢复尚需时日，哪怕萧乾厚道的给了珒兵三日喘气的时间，也无法避免他们的败势。

&esp;&esp;兵败如山倒。

&esp;&esp;萧乾将龛谷与定远收入囊中，几乎没费力气。

&esp;&esp;拿下两城，他稍做修整，一日后，便直抵金州城。

&esp;&esp;完颜修在城里，此番对上，算是二人的首次交战。

&esp;&esp;众所周知，守城难，攻城更难。尤其南荣兵体力较珒兵弱，兵员素质整体要差一些，向来进攻力度都很疲软。这一次与完颜修对阵金州，南荣军中多数将校不看好。对到底是强攻金州城，还是围点打援，很快形成两派，争论不休。

&esp;&esp;而这时，从临安来的圣旨却传到了大营。

&esp;&esp;以两池换一人的事儿，萧乾是私自做主的。

&esp;&esp;当这件事传入朝廷时，那些老臣没少在宋熹面前戳萧乾的脊梁骨。用两座城换一个女人，说他分明就没有把南荣江山放在眼里，拿社稷当成儿戏。

&esp;&esp;人人都以为皇帝肯定得就此象征性的斥责萧乾几句。没有料到，宋熹却以为，萧乾这叫战之以君子，靠势力打败完颜修，才能尽显南荣禁军的神威……不仅没有怪罪，反倒就此事特地嘉奖了萧乾，并再一次肯定了战前给他的特殊手令——对军政大事有独断之权。

&esp;&esp;独断，也就是他说了算。

&esp;&esp;南荣朝上上下下都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对。

&esp;&esp;最力挺萧乾的人，竟然是宋熹？

&esp;&esp;这两个人向来争锋相对的局势，什么时候改变的？

&esp;&esp;当然，没有人知道皇帝为什么这样做，私心里有猜测也不敢询问。但萧乾接到嘉许的圣旨，当即便对喋喋不休的争论做出了最后的决断——次日整军，对金州城进行第二次攻击……

&esp;&esp;第一次是佯攻探势，第二次是主攻，也便是打定主意与完颜修硬碰硬了。

&esp;&esp;珒兵这些年的烧香强夺，给南荣人留下了阴影。

&esp;&esp;硬碰硬，若是胜了，可助南荣士气，若是败了……恐会一蹶不振。

&esp;&esp;对下面人的议论，萧乾话不多言，也不解释。次日一早，设了香案，他朝临安城方式遥拜一下，便开始领将士祭天喝血酒，做最后一次的战前动员。

&esp;&esp;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引得场面热血沸腾。

&esp;&esp;大军拔营，气势磅礴，先前的低落已不复见。

&esp;&esp;墨九瞧着这画面，不免有些佩服萧乾这家伙。她咂咂嘴，见香案未撤，慢慢落在人群之后，偷偷摸了两个祭祀的果子入怀，这才骑马跟上了萧乾的步伐。从均州大营随他出征时，她便换上了一身男兵的甲胄，走在众将士的身侧，也不怎么打眼。

&esp;&esp;打仗的事儿，她并不在行，除了做点兵器改良以及搞几颗“万人敌”，她其实跟着萧乾也一直没什么事儿可做。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客气的，第一天就毫不知耻地告诉萧乾，她就是他的定海神针，有她在，战争至少胜一半，剩下一半就凭他的本事了。

&esp;&esp;每一次她大言不惭，萧乾都笑而不答。

&esp;&esp;于是很快，南荣军中都晓得萧使君多了一位“小祖宗”。

&esp;&esp;也是这位“小祖宗”，可以把他们大帅吃得死死的。

&esp;&esp;不过，墨九也不是白吃饭来的。

&esp;&esp;这一次进攻金州，她出了大力。

&esp;&esp;几十颗“万人敌”，花了她不少的工夫。

&esp;&esp;万人敌这种东西用来守城最好，攻城虽然效果差了点，但配合大军的进攻也确实有独倒之处。南荣将士并没有使用过这样的火器，一开始操作都有些生疏。为此，萧乾专门拔了一个小队的给墨九，用以训练。墨九称之为“神机小分队”，还兴致勃勃地表示，她今后要把这批人训练出来，用以研究新式火器与机关。

&esp;&esp;金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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