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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4页）

&esp;&esp;“你看到了什么？有没有任何发现？”

&esp;&esp;她用灯光探照墙面，发现了两片不协调的混凝土块。比较狭窄，不过身段柔软的人仍可以挤过去。

&esp;&esp;“找到他逃生的路线了，莱姆。他钻过了墙壁，这里有几块松动的混凝土块。”

&esp;&esp;“别打开，把特警队找来。”

&esp;&esp;她找来了几个探员，他们扒开混凝土块，用装在hk半自动步枪枪管上的手电筒往里面探照。

&esp;&esp;“没问题。”一名警探说。萨克斯拔出她的枪，然后钻进那个阴冷潮湿的空间里。

&esp;&esp;那是一个充满瓦砾的斜坡，通往地基的一处洞口，潺潺的水滴不停地滴落。她小心翼翼地踏在大块的混凝土上面，不去碰潮湿的地面。

&esp;&esp;“你看到了什么，萨克斯？告诉我！”

&esp;&esp;她朝着棺材舞者可能用手抓扶，和用脚踩踏的地方挥动波里光。“哇！莱姆。”

&esp;&esp;“怎么样？”

&esp;&esp;“有指纹，隐隐约约……等等，也有手套的印记，沾了血迹，是因为抓了那条抹布吧。我不明白，这里就像个地窖一样……或许他因为某种理由而脱掉了手套，又或许他认为在通道里很安全。”

&esp;&esp;然后她朝下看，用那道阴森灼热的黄绿灯光照射她的脚边。“哦！”

&esp;&esp;“什么事？”

&esp;&esp;“那些并不是他的指纹，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

&esp;&esp;“另外一个人？你怎么知道？”

&esp;&esp;“这里有另外一组脚印。两组脚印都很新鲜，其中一组较大，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跑步。天啊！莱姆……”

&esp;&esp;“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这表示他有一个同伙！”

&esp;&esp;“好了，萨克斯，杯子装满了一半。”莱姆高兴地补充说，“也就是说，将会有双重的证物来帮助我们逮到他。”

&esp;&esp;“我刚刚想的是，”她阴郁地说，“表示他将会加倍危险。”

&esp;&esp;“你找到了些什么东西？”林肯·莱姆问。

&esp;&esp;萨克斯已经回到了莱姆的住处，正和梅尔·库珀一起查看从现场收集回来的证物。萨克斯和特警队跟踪脚印，追到了一处爱迪生电力公司的通道，然后就失去了棺材舞者和他同伙的踪迹，看来他们好像经由一个出入孔爬到街道上面去了。

&esp;&esp;她将她在通道口找到的指纹交给库珀。他透过扫描存进电脑之后，传送到联邦调查局的指纹自动辨识系统查询。

&esp;&esp;然后她拿了两张静电印刷的图像，交给莱姆检验。“这是通道里的脚印。这一张是棺材舞者，”她举起其中一张，就像x光照片一样透明，“和他在闯入的精神科医生办公室所留下的脚印符合。”

&esp;&esp;“他穿的是普通的工作鞋。”莱姆表示。

&esp;&esp;“你原本认为他会穿着战斗靴吗？”塞林托说。

&esp;&esp;“不，那就太明显了。工作鞋有抓地的橡胶鞋底，脚趾的地方也套有钢套，如果你不需要在脚踝的部分加强的话，它们跟靴子一样好用。另外那一张拿过来一点，萨克斯。”

&esp;&esp;较小的足印在脚跟和脚掌的地方磨损得相当严重。右脚的部分有个能够看到格状纹路的大洞。“没穿袜子，他的朋友很可能是个流浪汉。”

&esp;&esp;“他为什么会带着一个跟班？”库珀问。

&esp;&esp;“不知道。”塞林托说，“根据传闻，他一向都独来独往。他会利用别人，但是并不信任他们。”

&esp;&esp;就好像别人对我的指控一样，莱姆心想。他说：“他在现场留下了指纹？这家伙不是内行人，他身上一定有一些棺材舞者需要的东西。”

&esp;&esp;“离开这幢建筑物的出路是其中的一项。”萨克斯提议。

&esp;&esp;“可能。”

&esp;&esp;“他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她再次推论。

&esp;&esp;很可能，莱姆不做声地赞同。

&esp;&esp;“这些脚印的尺寸很小，”库珀表示，“我猜大概是男鞋的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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