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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住,”季临川按住因让梦容只身上路而有些怒意的晏苍陵,开口打断了成御相,“她怎知仇人便是李桀,或是李桀背后之人?”成御相嗤鼻一声,讽道:“你们这些个人都被晴波的死懵了头罢,能知晓‘季拂心‘被卖至此处者,除却李桀尚有何人?”众人浑身一震,皆无话可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之色写在了脸上。确实,他们都被懵晕了头,“季拂心”被卖此处之事,只李桀知晓,为了性命着想,李桀连同王恩益皆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再加之,有心针对季临川,进而针对晏苍陵的,也只有他们俩人了。“即便那些人是李桀或是王恩益手下,你让梦容一姑娘家孤身上路,岂非是让她送死!”晏苍陵的怒意已忍不住了,跨前一步就想揪着成御相。“是极,无论如何,你让你女子孤身上路未免太不妥了。”季临川却紧紧地按住满脸怒容的晏苍陵,不让他动手。成御相挑衅地晏苍陵撇了撇鼻:“那我能如何,带着她去?且不说她同我毫无瓜葛,我收留她不过是仗义,便是就她本身而言,她会想我一同而去么?你们,总想着保护她,可曾想过,她便是在晴波的保护下,方如此地懵懂无知,不知人情世故。你们,总得让晴波的死有价值,总得给梦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罢。”所有人皆是一惊,继而又暗淡了眼色。成御相所说未错,晴波的死,归根结底都是因梦容的贪心,是以愧疚于心的梦容,需要一个力量支撑着她活下去,而报仇便是最好的方式。“晴波顾念姊妹情分,保护着她,你愧疚晴波之死,也想护着她,可你们有未想过,让梦容自己爬起来。仇恨,可让人一夜之间成长。”晏苍陵迟疑一瞬,微微皱起了眉头:“其实我还有个担忧,不知可是以恶人之心揣度他人了……”“你可是害怕梦容会出卖我们?”季临川不待晏苍陵询问,便否决道,“我相信梦容不会。晴波为信守承诺而死,梦容若是有点心,便能明白其中关系。我想她不会出卖我们,而让晴波死得不值的。”“就是,”成御相拊掌附和,“你们好歹也相信相信人家么!”晏苍陵叹恨一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说这些,”他眉峰微蹙,细细敲了敲自己的掌心,问成御相道,“若害晴波之人是李桀手下,那他们应知鱼香的存在,于是,他们可曾来寻过你?”☆、·画像“这你便问倒我了,”成御相撇了撇嘴,摊摊手无奈,“这儿平日里往来人甚多,尤其这两日里,我送出的货物同人都不少,加之我又不知他们长的啥模样,我怎知晓那个便是你要寻的人。”“且住,”晏苍陵将手一抬,“你说这几日,你送出的人不少?”“是啊,”成御相将肩头耸了再耸,“也不知是怎地回事,这几日竟忽然来了不少的人,要我送他们到不同之处,但因我没太多时刻,便让我同伴护送了。送人这也没甚稀奇的,我们走镖的,护送一些出外生怕遇到匪类的人,那是常事。但若说有何奇怪,那便在于这几日要送的人比往日多了。”“怎会偏生是这几日要送的人变多,十之八九有古怪,弄不好,是想掩人耳目,以方便他们趁乱而出,”季临川看向成御相,询问道,“你可曾记得那些要你护送人之人的模样,以及特征。”“我的天,”成御相一拍自己的额头,“你当我成什么了,我哪儿记得那么多人的模样,且我平日还得看顾梦容,哪顾得来。”季临川抿了抿唇,走向晏苍陵,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你可还记得那两人的模样?”晏苍陵眉心一沉,沉吟道:“大意记得,但毕竟我乃梦中所见,并不清晰,兴许小悦会记得多一些。”季临川轻咬下唇,迟疑了一瞬,便让成御相给他拿来纸笔,撩起袍袖,对着小悦道:“你试着回想一下那两人的模样罢。”说着,手腕一动,正要点墨,却将一手凭空夺笔而来,手心一轻,这笔瞬间便易了主。看向那夺过笔的江凤来,季临川疑惑地问:“你怎地?”江凤来唇角稍稍一勾,平手一压纸张,挥笔一点,墨迹一着,侧身等着小悦:“说罢,我来画。”小悦看了季临川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将记忆的碎片拼凑,将过去的故事残忍地重演,将那些人的模样大大致地描绘。但因那时夜深,加之受到惊吓,许多记忆都模模糊糊,幸而有晏苍陵在,但凡有错漏之时,晏苍陵会小声地将唇贴到江凤来的耳侧补充。江凤来醉心于作画之上,一时半会也未想到晏苍陵如何知晓。当小悦的描述止住时,江凤来的笔锋狠狠一勾,翘起一尾,恰恰停住,一个人的模样便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啊,对!便是他,便是他,这人便是那四人的头!”小悦手指着那张纸,扬声惊呼,连晏苍陵都禁不住地张开双唇,讶了一讶,他们俩人能忆起的,只有零星半点,可这点滴的记忆在江凤来的笔下,竟如完全的记忆一般展现。江凤来竟能根据他人的描述,将一素未谋面之人,画得丝毫不差,这是何等惊人的能力!晏苍陵不禁为他折服,怪道晴波喜欢他,想必他们初遇时,江凤来送的画,便已让晴波醉了心。成御相歪着身子凑来,看着这人的画像,摸着下颔,半句话都不吭,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唔……”“鱼香,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晏苍陵禁不住地催促道。\“唔……”成御相又摸了摸下颔,眉头深深凝起,“我好似见过这张脸,可是我却清楚地明白,我未曾见过。”一句话,说得矛盾至极。恰在众人疑惑地盯着成御相时,季临川福至心灵,接过江凤来的笔,迟疑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在那画像的唇上,落了两道八字胡:“如此来看,可认得?”成御相眼底倏尔一亮,但转瞬又敛了下去:“还差一些,好似还差一些。”季临川心头一喜,立马将八字胡一改,变作了络腮大胡,顿时,成御相重重拊掌,指着画像惊道:“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人!”他一拍掌心,指证道,“这人前日里来我这儿买了一个棺材,言道要送他兄弟回老乡,我便问可要托送,他看了我一会儿,只道要我送他出城。我也并未多疑,将他出城后了,我便同他分别了。”“你的意思是,此人出了城?”晏苍陵追问,“那你可记得他朝何处方向去了?”“唔,我得想想,”成御相双手环胸,在铺里走来走去,“当时我回身便走了,也未看去向,只依稀听到他的马车方向是……”他伸手朝半空一指,四面八方都转了一圈,一顿,“想起了,西南方!”“西南?”季临川怔愕,“这西南方不便是南相的方向么,他们为何要朝那处去?”“谁知晓,莫不是想加害你们?”成御相撇嘴一问,众人的脸色都沉了。“晴波的仇还未报,他们便要送上门来么,哼,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甭放过这等机会了,将人杀了了断。”晏苍陵冷笑一声,对着成御相道,“鱼香,给我准备几匹快马,我要即刻上路,追赶他们!”“喂,你府上有快马为何不用!”“我哪儿来的府?”成御相语塞,晏王封地已换,芳城将迎新主,未免被有心人发现,晏苍陵入昔日的晏王府内还是偷偷摸摸的,是以哪怕晏王府上有快马,也不得用,不然被人发现他骑的乃是晏王府内的马,那可麻烦了。于是,成御相瞪了晏苍陵好几眼,转身去寻来了几匹快马,咬牙切齿地交到晏苍陵的手中,再三叮嘱,定要将马完好无损地送回来。晏苍陵扯着唇角一笑,并不答话。转而看向季临川,迟疑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带季临川同去的念头:“我本想带你同去,但一来生怕他们会加害于你,二来此行太过凶险,是以你这段时日,待在芳城,替我接手品芳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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