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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吗？”孙翔看他一眼，“世界上那么多人，和我一样想法的肯定还有。”

&esp;&esp;“……当然，比如周泽楷。”叶明康突然接道。

&esp;&esp;“周泽楷——？”孙翔微微瞪大了眼。

&esp;&esp;“没想到吧？”叶明康复杂地笑笑，“我记性也不差。嗯，就在他到叶家第三天，我俩一起看的ib系列。”

&esp;&esp;“哈哈，是蛮巧。”孙翔没看到叶明康的表情。

&esp;&esp;这话题本来差不多就结束了，但叶明康却继续说：“当时不理解。现在理解了。”

&esp;&esp;以孙翔的话为备注，再结合当时周泽楷面临的种种压力，他为什么会喜欢“it&039;sworthitifyou&039;restronnough”，似乎得到了解释——而且叶明康还有点难以言说的嫉妒，是那种因为“明明我和周泽楷认识得更久，但你俩还没见面前居然就如此心有灵犀”而产生的嫉妒。

&esp;&esp;“呵呵。搞笑。”他压低了声音。

&esp;&esp;“你说什么？”孙翔听到他在嘀咕。

&esp;&esp;“没啥。”叶明康的表情和音调已经恢复正常，“既然都聊到了，你想不想听周泽楷小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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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孙翔当然好奇，但要他直接说“我确实好奇”，就比较别扭奇怪。幸好叶明康这个征询也就走个过场，还没等孙翔给反应，他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

&esp;&esp;于是在回酒店的那段路上，孙翔听到了周泽楷以前的各种“事迹”，当然谁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叶明康的回忆重点明显放在周泽楷去叶家之后。

&esp;&esp;而那段日子，主要就那么几个重点。

&esp;&esp;——叶婉仪的病，发现和治愈。

&esp;&esp;——周泽楷和家中提出“延迟退役”。

&esp;&esp;——以及正式退役后，这家伙如何在兼顾学业的前提下，进入鸿远进行高强度的“实习”。

&esp;&esp;这些事情，孙翔先前就有所耳闻，片段加片段，足够他拼凑出一个模糊的框架，甚至连周泽楷也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跟他讲过“她拿自己的命威胁我”，但以上远远比不上叶明康的版本清晰、具体。

&esp;&esp;他从一个最近的旁观者角度告诉孙翔，周泽楷如何聪明得让人心疼地活着，又如何坚韧而隐忍地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热爱。

&esp;&esp;“没错，他是这样的人。”孙翔完全不觉得叶明康在夸大其词，他忍着心脏的微微揪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骄傲异常地强调道，“很厉害。我很佩服他。”

&esp;&esp;“是啊，”叶明忽然看了他一眼，“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外甥完美得几乎可以让人宽容任何缺点。”

&esp;&esp;“缺点？”敏锐的直觉让孙翔皱了皱眉，“比如？”

&esp;&esp;“呵呵，”叶明康轻声笑了起来，他的嗓音慵懒得像刚喝了一口酒，但紧跟着抛出的内容却充满着尖锐的试探，“我怀疑他喜欢男人。”

&esp;&esp;“证据呢？”孙翔第一反应比叶明康想象中更冷静。并且脸上没有丝毫厌恶表情。

&esp;&esp;叶明康内心已快知道答案，仍试图挣扎：“有好几次，我看到他在翻涉及那种话题……的书。”

&esp;&esp;“那又如何？”孙翔皱起眉，严肃程度再一次超乎叶明康想象，“你管这叫缺点？先不说拿这种证据足不足以推导周泽楷是同性恋。就算他是……”

&esp;&esp;“如果他是，你会立即搬出去住吗？”叶明康冷冷打断他。

&esp;&esp;“怎么可能？就算他是，这难道会影响我和他的关系？”

&esp;&esp;……当然影响啊！神啊！叶明康几乎想要扶额。他会提这个问题当然并非心血来潮——他已问过不少直男朋友“假如你突然发现同居者可能是同性恋，而且单不单身未知，你会怎么办？”，无一例外的首要反应是“找借口搬出去！”“当然先避嫌咯！”

&esp;&esp;只有孙翔……完全不走寻常路。话里满满的维护之意几乎要让叶明康高举火把。

&esp;&esp;“不要那么激动，只是猜测而已。”叶明康哈哈笑着，上前拍了拍孙翔的肩，就这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接受未来这两人会在一起的可能性了，“走了走了，你能这样想最好，千万别往心里去。”

&esp;&esp;“当然。”孙翔答得毫不迟疑。

&esp;&esp;那天晚上，周泽楷接到了叶明康的消息。

&esp;&esp;白痴舅舅：“投降jpg”

&esp;&esp;白痴舅舅：“理我jpg”

&esp;&esp;白痴舅舅：“委屈jpg”

&esp;&esp;周泽楷：“。”

&esp;&esp;白痴舅舅：“不吵架，就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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