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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杨晓歌将写好的论文送到学校交给导师，只觉浑身一轻。将近四年，景新帮我们查到的黑豹境外投资来源。”袁明毅抬头看了杨晓歌一眼，笑容有点苦涩。

&esp;&esp;“有什么发现？”

&esp;&esp;“黑豹公司境外投资是毒品获利款，章景新帮我们摸到了他的原始罪证。”

&esp;&esp;杨晓歌兴奋道：“苗三叔那里已经抓到黑豹酒吧贩毒的证据，再有境外投资不干净，是不是可以对他下手了？”

&esp;&esp;袁明毅微微点头：“等金三角那边的取证的人回来，就可以对黑豹行动。”

&esp;&esp;取得黑豹所有犯罪证据后，袁明毅和黄祥才会将这一功劳送给警部自己人侦办，如此大包大揽，是不想警方在调查时消息泄露。不是他们轻视警方侦探能力，而是防备黑豹买通的警部内线。

&esp;&esp;袁明毅和黄祥在警方有人脉，黑豹同样有。黑豹除了在警部有人脉，市政同样有人，有了黑豹犯罪铁证，他的靠山不敢出面庇护。

&esp;&esp;“行动大概在什么时候？”

&esp;&esp;“最晚这个月的月底。”袁明毅估摸了一下时间。

&esp;&esp;杨晓歌长舒一口气。“这样好，到夏天可以轻松了。”

&esp;&esp;每天带保镖保护的日子既提心吊胆，也不自由。

&esp;&esp;杨晓歌感觉头上阴影即将消散，脸上露出了轻松，袁明毅却没有，他只将杨晓歌的手拉过来，在掌心吻了一下。掌心交错的疤痕是淡红，消隐掉最起码一至两年时间。

&esp;&esp;“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袁明毅声音内疚。

&esp;&esp;“明毅，怎么说是被你拖累，要说到拖累，应该是被谢真靖和黄祥拖累才对。”没有谢黄合作，黑豹不会派末日在洗浴中心破坏刹车，行嫁祸之计。

&esp;&esp;杨晓歌这么一说，袁明毅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目中有悲愤，怕被杨晓歌发现，便将目光转向露台之外。

&esp;&esp;“对黑豹动手时，可以离开申市吗？”

&esp;&esp;袁明毅转回视线，目带询问：“证据收集充足交给警方就没有我们的事了。最近你想到哪里去？”

&esp;&esp;杨晓歌轻轻说道：“我想跟谢大哥去西部。”

&esp;&esp;到五月中旬之后，明歌公司运营上了轨道，需要杨晓歌直接过问的减少，能抽出时间休四五天假。

&esp;&esp;谢真靖去西部当然是探望李倩，《江湖传奇》摄制组所在地没有非典病例，比大都市安全。

&esp;&esp;自明白牌照快速通过的原因后，杨晓歌心底对李倩有着沉重的负疚。最初给予李倩帮助，是抱着施舍的态度和心理，而李倩对他的回报是不计代价。

&esp;&esp;李倩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杨晓歌要将她当成妹妹看待，便想带点生活用品跟谢真靖一起去西部探望。西部生活条件比沿海差远了，摄制组在那里很艰苦。

&esp;&esp;“好，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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