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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二顾茅庐（第2页）

&esp;&esp;德沃丝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但依旧如实回答。

&esp;&esp;但答完之后，她便立刻反应过来了。

&esp;&esp;她是圣杰，是永恒者之下最强的几个人之一。

&esp;&esp;可即便如此，要隔着生与死的壁垒打出一击，也必须拼尽全力。

&esp;&esp;佐瓦尔虽是永恒者，但本体毕竟还在噬渊没有脱困，能够在生者位面投映的力量即便比她多，也多不到哪里去。

&esp;&esp;还真未必是眼前这凡人的对手。

&esp;&esp;“抱歉！我搞砸了？”德沃丝赧然。

&esp;&esp;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懊悔和惋惜。

&esp;&esp;可惜，太可惜了！

&esp;&esp;这一刻，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esp;&esp;东方昶却已经释然了，德沃丝好心办坏事，但这一趟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esp;&esp;最大的收获，便是那枚灵言术：灵！

&esp;&esp;这枚灵言的命名母语，竟然是兽人语。

&esp;&esp;东方昶原本应该属于上代巫妖王耐奥祖，影月兽人精于星象占卜，耐奥祖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阴差阳错地命名了这枚灵言，但一直都不明白，就和索兰莉安一样。

&esp;&esp;直到他的身躯死去之后，这枚灵言本应消散，但基尔加丹用一颗来自扭曲虚空的影霜冰钻铸成盔甲，容纳了耐奥祖的灵魂。

&esp;&esp;而这枚灵言也随之附着在统御之盔上。

&esp;&esp;时至今日，耐奥祖的灵魂早已和阿尔萨斯合二为一，但就算是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死后忽然变强的灵魂力量，竟然并不是来自基尔加丹的恩赐，而是源自这枚灵言。

&esp;&esp;灵言到手，东方昶也就不计较了。

&esp;&esp;“权且让他多活三个月吧！”

&esp;&esp;东方昶不甚在意，他现在的进境一日千里，巫妖王和他的差距将越来越大，“德沃丝，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esp;&esp;“我要返回晋升堡垒，将这件事汇报给执政官大人。”

&esp;&esp;“你觉得她会相信？”

&esp;&esp;德沃丝闻声，刚毅方正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esp;&esp;东方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的莉亚德琳，莫名觉得这两人在性格上是如此的相似。

&esp;&esp;这两人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样的人，得逢良君也就罢了，要是遇上一意孤行的君主，下场往往很凄惨。

&esp;&esp;不同之处在于莉亚德琳虽然刚直，身上的人性却很重，她是一个活生生，拥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

&esp;&esp;良臣择主而事，看不惯，走便是。

&esp;&esp;而德沃丝不同，作为忠诚圣杰，她的神性很重，她本身就是忠诚的化身，而她一直效忠的对象，也并非长女格里斯蒂亚，而是暗影界的“正途”。

&esp;&esp;当她发现自己效忠的道路出现问题，而引路之人对此视而不见的时候，她的忠诚成了她最大的阻碍。

&esp;&esp;背离“正途”即为不忠，可忠于一条错误的“正途”，这样的忠诚有何意义？

&esp;&esp;一个不忠诚的忠诚圣杰要如何在晋升堡垒自处？

&esp;&esp;她疑虑这条“正途”的正确性，但说到底，她最疑虑的，是她自身的存在。

&esp;&esp;“德沃丝，你觉得何为忠诚？”

&esp;&esp;德沃丝一愣，没想到这名凡人竟然会和自己聊起忠诚这个话题，但东方昶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道：“尽心曰忠，佐贤辅德，显忠遂良是为忠。”

&esp;&esp;“卡波妮娅的生死不渝是忠，莉亚德琳的忠言逆耳也是忠，但有一种行为，绝不是！”

&esp;&esp;德沃丝还在疑惑谁是卡波妮娅，谁是莉亚德琳，此刻闻言，下意识问道：“什么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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