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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节（第2页）

&esp;&esp;罗兰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谁。

&esp;&esp;他扬起嘴角，捏了捏手中的柔荑，将目光移至幻象中央。

&esp;&esp;伊莎贝拉的激活顺序显然是先近后远，幻象里显示的地点也从逃亡路变成了塔其拉，再从塔其拉换到坠星城。除开阿卡丽斯的年龄越来越小外，出场的女巫换了一拨又一拨，连几个熟悉的面孔都很难看到——无疑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残酷战争中，联合会遭受了极大的损失，能活到逃亡前夕的高层都寥寥无几。

&esp;&esp;这也是女巫帝国自身制度的缺陷，能力越强大者获得的地位越高，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战争爆发时这些高层都是得亲自上战场迎敌，而不是坐镇后方指挥大局的。罗兰曾听爱葛莎说过，阿卡丽斯便是在一场极为危险的战斗中进阶为超凡之上，而这样的战斗在她执政的一生中经历过许多次。换句话说，只要一不小心，关于联合会……甚至整个人类的历史就得改写了。

&esp;&esp;连三席之首都是如此，更何况其他高层？

&esp;&esp;可事实上，这对于培养领导人而言十分不利——一个新兵只要活过一两场战斗、舔舐几口鲜血就能蜕变成老兵，一个将领却需要好几场战役、成千上万人的死亡才能真正走向成熟。带头冲锋的确是鼓舞士气的最好方法，但那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应考虑的选择。如果一切顺利，即使不用鼓舞士气，战士们也依然会抱着高昂的斗志战斗下去。

&esp;&esp;将领和士兵并不等价——面对一场需要把人当作消耗品看待的全面战争时，如此做法实不可取。

&esp;&esp;罗兰并没有指望从符印里找到什么惊世秘密，历代教皇应该反复参看过这些幻象的内容，如果真有关于神意起源的记载、或神明遗物的本质，教会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他此行的目的除了满足好奇心外，余下的便是以史为鉴，看看能不能给自己长点经验罢了。

&esp;&esp;而实际情况亦跟他想得差不多，画面里记录的大多是重大会议、祭典、战争动员时的情景，也只有这种时候，才值得动用魔石符印。

&esp;&esp;按爱葛莎的说法，能长时间维持效果的符印都价值不菲。

&esp;&esp;幻象很快播放到了最后一个——无论是阿卡丽斯还是其他两席，都从影像里失去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着五花八门服饰的年长女巫，而画面也不复此前那般清晰。

&esp;&esp;爱葛莎轻轻咦了一声，“这些人是……”

&esp;&esp;“联合会早期的创建者？”菲丽丝接道。

&esp;&esp;“那是谁？”罗兰挑了挑眉。

&esp;&esp;“角逐蛮荒

&esp;&esp;丛林中刚下过一场大雨，冲淡了尸骸的血腥气味。

&esp;&esp;如果是普通猎户，很可能因此而错过目标，但对洛嘉来说，夹杂在雨后空气中的味道已经足够告诉她许多信息。

&esp;&esp;例如那里不止有一具动物尸体——有的血腥味很纯粹，而有的则带着一丝腐臭，这证明先后有多只动物死在了一处。

&esp;&esp;像兔、鼠、狐这类的小型猎物很难将气息扩散到如此远的地方，即使有，也不应该这么清晰。换句话说，死掉的基本是大型动物，至少体积上不应小于牛马。

&esp;&esp;能将这些大家伙拖到一个地方的，自身必然也得具备相应的力量，而把多具尸体汇聚起来的行为，大多出于肉食动物储藏食物的习性。

&esp;&esp;这样的地点往往是大型掠食者的老巢。

&esp;&esp;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洛嘉在腥味中捕捉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浊气息，那是混合种邪兽之血所特有的味道。如果不变化成狼形，她仅能嗅到刺鼻的恶臭。只有在施展能力后，她才能察觉出暗藏其中的细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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