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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喂,你好了没有?”
&esp;&esp;谢琼冲着高墙上的窗户轻轻喊。
&esp;&esp;她倚在短墙上,打心眼儿里希望自己真的是昏了头,昨夜的一切不过都是她昏沉中的一场噩梦。无论是谢园中的大火,还是她和谢重山在榻上的种种荒唐行径,都该随着梦醒而消失。
&esp;&esp;然而一切并不是梦。
&esp;&esp;她胸前还裹着厚厚的布巾,昨夜被人尽情吸吮扣弄的腿心处也隐隐作痛。
&esp;&esp;被她催促的少年随即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esp;&esp;“虫娘。”
&esp;&esp;谢重山应声落地。
&esp;&esp;他换了一身女子裙衫,脑后随意挽了鬓发,颊上还学着谢琼涂了好多的脂粉。只看容貌,倒是个姿色脱俗十分英气的小娘子。
&esp;&esp;可再多看一眼,这小娘子的身形倒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高大。
&esp;&esp;谢琼挑眉看着谢重山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道:“能走了吗?”
&esp;&esp;不过五更天,沉睡了一夜的宛城还未完全醒来,醉酒枕玉臂的紫金贵人们尚在酣眠之中,燃香坊外的街上就已经有了商贩的叫嚷声。
&esp;&esp;谢重山羞涩地低头,也知道自己这副打扮不入流。
&esp;&esp;他一摸腰侧,仰头又看向身后高墙。拘谨道:“我忘了拿刀,你再等我一会儿?”
&esp;&esp;要不是谢琼清楚地记得昨夜到底是谁压着谁,就看谢重山活像个羞涩小媳妇的作态,她真的会以为是自己强迫了他。
&esp;&esp;谢琼冷淡点头,趁着谢重山去取刀的功夫,又偷偷摸了摸自己衣襟靠里面的地方。觉得触感干燥,并不湿润,心里才安定了一点。
&esp;&esp;昨夜她被弄得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谢重山已经打点好一切。床榻上的狼藉一并两人间的暧昧痕迹都被他清理干净,连同她身前还在溢着奶汁的乳儿,他都找到了法子解决。
&esp;&esp;谢琼忍住去扯胸前布巾的冲动,静待着谢重山去而复返,才松了眉头。
&esp;&esp;“委屈你了,虫娘。只是城门口换班时守备最为松懈,趁着这个时候出去最好不过。”
&esp;&esp;谢重山小心翼翼道。
&esp;&esp;若是有办法,他绝对会让谢琼好好修养上一阵的。
&esp;&esp;可昨夜他带着她在城中大闹一场,想必搜捕的文书早就已经发了下去,若再拖延一阵,想顺利离开宛城就难了。
&esp;&esp;谢琼知道轻重。无谓在这种事上纠缠,自然一切都听谢重山的。
&esp;&esp;他说两人扮成姐妹出城,她便直接唤他“姐姐”。
&esp;&esp;他说要从车马行租一驾马车,她便顶着那黄牙车夫上下打量的眼神上了马车。
&esp;&esp;左右这个时候她离不了他,把所有事都交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esp;&esp;拉车的老马走得拖拖拉拉,马车也跟着摇摇晃晃。形容消瘦的车夫加劲甩鞭,马车就越发行得不稳。狭窄车厢内的“姐妹”二人也难免会挨蹭到彼此。
&esp;&esp;药效散去,理智回巢。谢琼便再也无法忍受谢重山的碰触。
&esp;&esp;“你离我远点。”
&esp;&esp;她忍不住开口,抬手将谢重山总是捣到她侧臂的手给推开。
&esp;&esp;“是。”
&esp;&esp;长手长脚,早已经缩成一团的高大少年开口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哄得人开心。
&esp;&esp;“我把燃香坊烧了。”
&esp;&esp;谢重山思来想去,发现自己也只有这一件事能向她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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