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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只是觉得自己糊涂。

&esp;&esp;林季说过不止一次，可他都没往这方面想。

&esp;&esp;现在有了结果，再回头来看，戚哥还真的是……一点都没遮没掩。

&esp;&esp;郑意不能一个人无言，拍了拍金属的床板边缘：“老林，你说句话。”

&esp;&esp;顾戚也有意无意往上扫了一眼。

&esp;&esp;林季：“……我想静静。”

&esp;&esp;“不是你看出来的吗，静个屁，说话，”郑意一把薅开林季的蚊帐，“戚哥已经回答你了，然后呢，你的下一步是什么？”

&esp;&esp;林季悚然一惊：“什么叫我的下一步？”

&esp;&esp;“我哪来的下一步，我就没有下一步！”

&esp;&esp;“我压根没想过戚哥会应我啊！”

&esp;&esp;林季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回了三句。

&esp;&esp;郑意被炸得耳朵都有些疼：“你不是经验人士吗？”

&esp;&esp;“经验人士？”顾戚抬头。

&esp;&esp;郑意解释：“就他那荡气回肠的恋爱史。”

&esp;&esp;“是吗，”顾戚显然也没听过这茬，难得有兴致，连资料都不看了：“说来听听。”

&esp;&esp;林季原先并不觉得羞耻，甚至跟郑意说道的时候，也自认有点浪漫因子。

&esp;&esp;可现在，听着郑意用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语气，把那天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esp;&esp;还是连丁点的加工，丁点的添油加醋都没有的那种。

&esp;&esp;林季：“……”

&esp;&esp;顾戚见郑意也闲着，就把手头一道计算量挺大的题递过去，让他接着算，嘴上还不忘回答林季：“经验人士有什么建议？”

&esp;&esp;话头已经打开，林季话也大胆了起来：“戚哥，你怎么就喜欢言哥了？”

&esp;&esp;顾戚知道林季没别的意思，可还是睨了他一眼：“他哪里不好？”

&esp;&esp;“我不是说言哥不好！”林季立刻紧张道：“就是太好了，问题才大。”

&esp;&esp;“哥，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坚信，你就是没喜欢的，你要是想追人，别说我们学校的了，就是拐到隔壁附中去，都能追到。”林季趴在床上，使劲抻着头，往顾戚他们那个方向探：“可你却说喜欢的是言哥。”

&esp;&esp;“言哥那性子，一看就难追啊。”

&esp;&esp;“你怎么一上来就押了这么一个难度系数超标了的副本啊。”林季诚心诚意发问。

&esp;&esp;顾戚闻言，动作顿了下。

&esp;&esp;他一上来就遇到路言，这话不假。

&esp;&esp;这窍也的确开在了路言身上。

&esp;&esp;可他更清楚的是，这窍只会开在路言身上。

&esp;&esp;所以如果非要用林季的话来形容，那么这副本，他得打一辈子。

&esp;&esp;顾戚笑了下：“路言什么性子？”

&esp;&esp;林季：“啊？什么？”

&esp;&esp;顾戚在资料里找出了一处错误，顺手圈了起来：“你不是说他那性子，一看就难追，所以你觉得他什么性子。”

&esp;&esp;林季想了想：“仗义。”

&esp;&esp;“嗯。”

&esp;&esp;“对身边人都很好。”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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