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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上次他们已经算是得罪了薛家,只是当时还可以说不知情,毕竟谁也猜不到他们敢欺君。
可这次过去,若产生冲突,少不得要自报姓名,若他还是用这身份,可能真就惹怒薛家了,自己且不说,或许还会给王姑娘带来麻烦。
如此一来就与他最初目的背道而驰了。
马文才想了片刻,严肃点头,“我明白了,姑娘放心。”
“只是姑娘,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虽说姑娘身边有柿儿,但我瞧着柿儿也不常在,姑娘要小心。”
王熙凤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
这样的互动突然让马文才有些脸热,他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只好转移话题,“对了,我还忘了问王姑娘,你为何突然搬出来,先前不是说……”
问到这儿马文才噤了声,他方才想起王熙凤似乎因为这事情不悦,他如今提起,那不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看来自己是喝醉了。
谁知王熙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说:“只是在贾府遇上个讨厌的人罢了,他撬了我院中的锁,我想着实在危险,就搬了。”
“什么?”马文才倏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撬锁?”
那可是在贾府,相当于是王熙凤在京城的家,居然在自己家中被撬了锁,不用想,定是家贼。
“是那个叫贾琏的?”马文才语气冷了下来。
王熙凤被他这反应激得愣了一下,半晌道:“是他,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收拾过他了,左右我也并不是很想住在贾府,正好。”
“我观他也是个贵家公子,他贾家也是豪门大家,难道竟一点家教也无?竟能做出这等事来。”
闻言王熙凤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
家教?
这贾府中的人有多少真正干净的人?
莫要辱没了家教这个词吧。
心中虽这么想,但到底没有在马文才跟前发牢骚,她说道:“左右我人也收拾了,东西也搬出来了,也不必再说那么多了。”
虽然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但现阶段已然满足。
“无事,我自有办法,嗝……”
王熙凤似乎喝得有点多,说话虽清醒着,但脸已经红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酒嗝打破了两人紧张的心情,都哈哈大笑起来。
明日各自都还有正事,正巧平儿已经将王熙凤的屋子收拾出来,于是两人说着便散了。
王熙凤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她盯着床幔,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算清醒,虽动作多有不雅,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马文才便是想起她那酒嗝便止不住地笑,倒成了他赶路途中的调剂。
“姑娘,您醒了,昨儿个喝了酒,马公子让厨房做了醒酒汤,现在喝吗?”平儿体贴入微道。
王熙凤摇头,从床上坐起来,说:“无事,我的酒量……”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酒量似乎是在贾府的无数个睡不着觉的黑夜练出来的,怪道现在头有些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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