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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衿往下拉着衣领,又急躁地挠了挠锁骨中间的位置。
由内向外的痒意还是不得纾解半分。
紊乱的呼吸声逐渐放大,涎水顺着嘴角流出,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弱的哭腔,像是被痒意折磨到崩溃前兆的嘤咛,眼眶却没有泪水滑落,被体内的焦热所蒸发,即使是闭上眼睛,也无法缓解那燥意。
岑衿的右手从外衣伸入,隔着里衣,不断用手指抓着脊柱的尾端。
不是很痛了,但还是好痒好痒。
岑衿甚至想扒开皮,去把里面的骨头用水压很大的水龙头冲凉。
他的哭声渐渐失控,神志不清的他都听不见周围多出来的一道呼吸声了。
“岑岑。”
“你受伤了?”
直到那人唤了两声,岑衿才察觉到有人靠近。
那人在岑衿身边单膝跪下,按住了岑衿身后的手。
一阵清冷松木般的气息将岑衿围起,轻微缓解了岑衿的燥意。
岑衿被身体感觉所支配,下意识地就往舒服的地方蹭去。
“你怎么了……”
予珩一顿,目光在岑衿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然后扶正了岑衿,运功查看岑衿的身体情况。
体内有一股混乱的力量在乱窜着,不同于粗暴的横冲直撞,而是相当于一团看不清的迷雾填充在体内。
这团迷雾很轻很柔,所以岑衿才会感到很不舒服。
予珩还发现了,他的手掌对着岑衿后背的位置,岑衿体内的混乱的力量相比其他位置的安稳了。
他看到岑衿这时回过头了,状态看上去也比刚才好了一点。
但岑衿的脸色还是异常糟糕。
岑衿一边轻轻喘息,一边伸直手臂推着树干,使得身体往后蹭去。
“好舒服……”
这一带的空气不再是雨后泥土的味道,而是被一种甜腻的香味所填满,不断冲击着本就脆弱的神经。
予珩觉得比起岑衿,他自己也变得糟糕了。
岑衿抓着予珩的手,不断挠着后面,但这个姿势不好使力,而且予珩也不配合。
岑衿非但没有被这轻微的凉意缓解,反而想要更多。
予珩的手又重,岑衿抓不住多久,就松开了予珩的手。
岑衿有点累了,但这累又转化为了烦躁。
他带着浓浓的哭腔,黏糊糊地哀求道:“快点。”
“快点什么?”
予珩看着岑衿俯在树干上的手臂,似乎只是摆设,无法支撑起身体。
肩胛骨往外打开,脊背往下陷,身体舒展又紧绷,隔着衣服都仿佛能想象到优美的曲线。
岑衿还在不断抓挠着他臀部以上的位置,他的指腹都红了,手指更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变得微微颤抖,软绵无力。
但他还不忘回答予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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