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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2页）

&esp;&esp;“公平？”死神重复道，居然略一摇头，很认真地对林溪说，“神之法旨即为公平。光法师，悲悯乃‘光’之本性，然而过多的悲悯只能酿造软弱和悲剧。奖惩，善恶，生死……看似对立，实则一体。不要妄想仅保存尔等希望保存的事物，否则……”

&esp;&esp;他自己忽然沉默了。

&esp;&esp;林溪一动不动；细微的迷惑像小小的气泡，在她心里一个个翻滚。她有种感觉，死神似乎并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在对着别的谁、为了遥远过去的什么事，而叙述着。

&esp;&esp;他自己也发现了，所以他沉默了。

&esp;&esp;不论如何，爱丽丝的尖叫平息了。她在小声啜泣，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但总是比刚刚凄厉的样子好多了。

&esp;&esp;林溪松了口气。

&esp;&esp;“小惩大诫。”死神淡淡说，像突然失去了兴趣一样，变得比一开始还漠然，“光法师，吾之意志不容违抗。尔等将为自身行为付出代价；爱丽丝如此，汝也不例外。”

&esp;&esp;眉心神谕碎片一跳，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也随之一闪。但不等林溪有所反应，她就失去了意识。

&esp;&esp;她苦笑着想，自己还真是经常晕过去啊……

&esp;&esp;

&esp;&esp;“伊瑟你们要小心……”

&esp;&esp;电话挂断。

&esp;&esp;“林溪？喂林溪？！”

&esp;&esp;但无论再怎么急切，被挂断的电话都再也无法接通。精灵不甘地尝试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愤怒地一拳砸到墙上。

&esp;&esp;听见她声音的狂喜，再度被不安和恐惧所代替。他用力闭了闭眼，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不至于陷入彻底的惶恐而干扰判断。

&esp;&esp;至少她还活着。伊瑟对自己说，至少林溪还活着。她说她会等他。她在等他。他必须冷静。

&esp;&esp;“学长，是小溪？！”

&esp;&esp;“老大，情况怎么样了？”

&esp;&esp;伊瑟收起手机，转身时，满脸的急切和害怕已经重新转换成坚冰般的冷漠和锐利。

&esp;&esp;“她暂时没事。”他能感觉到舌尖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苦涩，但他依旧继续用平静的声音说，“而且，她说了一些所在地的消息，基本和慎之的推测一致。”

&esp;&esp;比之前更为寡言的黑发青年略一点头。

&esp;&esp;“现在我们要解决的破茧

&esp;&esp;林溪尝试着呼出一口气，想看看有没有白雾，但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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