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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蜷缩在床脚,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林辰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顾渺寒的一缕长发。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
但此刻,上面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某种复杂的、林辰一时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
她“基本恢复了正常”。
这是林辰观察了两个月后得出的结论。
她能表达出羞耻、不适、茫然、甚至偶尔一闪而过的抗拒(虽然很快会被服从取代)。
她会有表情,会喘息,会在高潮时失控。
她能进行相对正常的对话,虽然词汇有时仍显生硬,逻辑有时会因过去的经历而显得怪异,但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说“奴婢”、“本分”的冰冷人偶。
她变回了“顾渺寒”,却又不是原来的那个顾渺寒。
她是经历了两年极端调教、被彻底玷污和重塑后,重新苏醒的、混合了冰冷与温度、服从与自我、羞耻与某种扭曲依恋的……全新的顾渺寒。
林辰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但同时也有一丝……空茫。
他做到了。
他把她从冰封中“唤醒”了。
然后呢?
“师尊。”
林辰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有些突兀。
顾渺寒转过脸,看向他。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水光。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但很自然。
“接下来……”
林辰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们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顾渺寒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是继续留在这里,在宗门里……找找其他女修士,辅助我修炼?”
林辰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
“还是……出门历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问得很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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