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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以前你在医院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不也照常运转么？现在这么忙？”

慕晚柠抽空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时候不管公司的事？”

云霆被她这句话噎到了，最后只是说，“你在医院，还要追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好在公司的人和事都比较省心。”慕晚柠收起手机，目光落在车子的香薰上，昨天晚上她也没有注意这个，今天开车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到这个香薰很眼熟。

这是在莱北的时候，云深最喜欢用的香薰。

她回到金城之后，送了云霆不少。

这个牌子在金城没有卖的，她那会也都是托人买，只不过送到云霆面前，也大概都被云霆扔了。

见她的目光落在香薰上，云霆犹豫了下才轻声道，“这个香薰还挺难买的，莱北只有一家店，说是这个味道也快停产了。我上次买了不少，你要么？回头给你拿点？”

慕晚柠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窗外，“不要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哥喜欢。”

云霆拧了下眉，发动了车子，他其实大概也知道，当初她疯狂的送他的那些东西，应该都是云深喜欢的，隔了会他才道，“你们在一起，你不喜欢的味道，他应该不会放在车里才是。”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这味道挺好闻的。”慕晚柠看着街景往后退，继续道，“但现在闻一闻，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味道。”

云霆听着她的声音平平淡淡，不像是带着什么情绪，只像是再说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可就像是刀子插在他心上，让他胸口闷痛。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季琛会想着帮她一起隐瞒。

如果能一直瞒下去，他就可以像一个傻子一样活得开心一点。

当所有的真相摊开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是这样血淋淋的痛。

即便他以为他已经接受了事实，他以为他可以坦然的面对，可原来他给自己鼓起的勇气在这些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开车。

在那一片地比较中间的位置，是一个老旧的商场，是三十年前，云氏集团在原来的旧楼的基础上扩建的，当年也算是最繁华的地段了，只不过现在楼旧了，人少了，四处都充斥着萧条的感觉。

“我想起来，楼上有一家面店，味道好像不错。”云霆突然开口道，“我小时候，这里是金城最大的商场，有一次我爸视察带着我和我哥，就在那家面店吃的，不知道还开不开了，走，去看看。”他说着抬手拉住慕晚柠的手往电梯走。

彻底划清界限

慕晚柠轻轻皱了下眉，顺着云霆的力道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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