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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sp;&esp;司寂绷不住，真难受得哭了。眼泪顺着眼眶汩汩地往下落：“别，我疼。你停下，说了、说了是我自己动的——”

&esp;&esp;“你累了，还是乖乖让我干吧。”

&esp;&esp;左言这样说着，却一点都不急着坐起来。他就着这个体位快速顶着腰，阴茎不断操到肉穴最深处。司寂前倾着，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躺在他的手臂上。左言抽插得极快，司寂的叫床声也从哼哼变成了纯粹的哭声。没过多久，左言感觉到腹部一阵温热。低头一看，是司寂射了。

&esp;&esp;他被操得失了神，肉穴急速地缩绞。左言抱着他翻了个身，分开他的双腿，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射了出来。

&esp;&esp;司寂的腿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极力睁着眼，眼底发红，显得可怜巴巴的：“趴上来。”

&esp;&esp;“……什么？”

&esp;&esp;高潮时，左言也有些走神。

&esp;&esp;“我叫你趴过来。”

&esp;&esp;司寂又说了一遍。他嗓子哑得不像话，酒给烧的。左言揉着他的腰，依言把脑袋伸过去，在离司寂还有两指宽的地方停了下来。

&esp;&esp;他以为司寂要和他接吻。这孩子好像还挺喜欢跟他接吻的。

&esp;&esp;司寂用最后的力气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脸上一扯：

&esp;&esp;“叫你不让我自己动……”

&esp;&esp;然后把鼻涕糊了他一脸。

&esp;&esp;

&esp;&esp;司寂觉得挺得意的。毕竟左言一点儿都没生气，就起来跑洗手间去了。

&esp;&esp;隐隐约约，他似乎听见左言贴着他叹了口气。

&esp;&esp;不过他跟赶苍蝇似的把他撵走了。动作肯定可帅了。

&esp;&esp;四肢发软。在空山时他们啤酒洋酒混着喝，走走路又运动一场，后劲已经完全上来了。他翻身，侧躺着，捞过一个软蓬蓬的枕头抱住蹭了蹭，舒服得连毫毛都发颤。

&esp;&esp;除了菊花有点合不拢，什么都正正好。

&esp;&esp;他想起小学时做过一个梦。他走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拿着两个气球，一个黄一个红，最普通的那种。突然之间风好大，吹起了衣摆吹乱了头发，吹着吹着气球带他飞了起来。他哈哈大笑着在空中俯视街道和人群，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棒棒哒。他飞到自家窗口，偷看老司和司妈妈肉麻地一起做饭，又飞到乡下奶奶家，看她坐在门口用搓衣板洗衣服。他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想飞多高就多高，全世界就数他最最快活。

&esp;&esp;多少年了，偶尔想起这个梦还是美滋滋的。

&esp;&esp;抱紧手中的枕头，他想着就这么一睡到底。

&esp;&esp;左言好像出来了。司寂眼睛没睁，隔空对着他来的方向哼了一句“我睡了”。隔了几秒他的胳膊被攥住，左言的手还是湿的；就着这个姿势他被翻得趴到了床上，然后听到左言的声音，好听得跟带了低音炮似的：“自己都选好体位了啊？”

&esp;&esp;……啊？

&esp;&esp;他掀着沉重的眼皮，在脑子里大致描摹着自己的姿势。光着，趴着。刚刚还在怀里的大枕头因为手软掉了，正垫在肚子底下。

&esp;&esp;最重要是菊花还张着。

&esp;&esp;真是好标准的后入式。

&esp;&esp;屁眼周围被按压着，用的应该是拇指。很快肛门被再次撑开，左言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阴茎一入到底，顺利地操到了肉穴里。

&esp;&esp;“好软。”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司寂没忍住，从喉咙里拉出一串长长的呻吟。左言不疾不徐地干着他，他脸皮发麻，牙关紧咬着，肚子往下一阵阵发热，好像也要硬。干了一会儿，左言拍拍他的屁股，抽空点了根烟。司寂大口大口喘息，直到第一缕烟味飘飘荡荡钻到他的鼻子里。

&esp;&esp;“我不行了——”他抓住床单，“你他妈快点射……”

&esp;&esp;“没那么快。”左言深吸口气，依旧保持着几浅一深的节奏。

&esp;&esp;“我、我有点晕。”司寂眼前一黑，想要动一动，下半身的骨头却跟化了似的。越来越多的快感涌向下腹，一种和高潮完全不同的感觉也越发明显。扯过手边不远的烟盒子软绵绵往后一推，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似的：“……喂，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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