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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作没怎么用直白的话夸过人,又担心周旋久没懂他的话仍因疤痕而自卑,转而便说:“你怎么会奇怪,你……漂亮,乖乖的,好可爱,说话算话,还不怕黑,不怕黑也是很厉害的……”
他语调生硬,表情也有些别扭,到后面逐渐口齿不清,字都快吃进胃里了,但说的话却很受用,夸得怀里的人心花怒放。
其实周旋久没有自卑,肩上的疤他自己是不觉得丑的。
过去年纪小一点的时候他在水塘里,有些调皮的孩子不仅当着他的面说他脑子有问题,还要笑他的疤,说他的样子比鬼还吓人,没人会喜欢他这样的傻子。
周旋久从没被这些话打击到,只是免不了在意,他不乐意听别人那么说。不会自卑但也没那么坦然,也不会喜欢别人针对这点一直说,更何况说的人是宁作。
他能感觉到宁作误会了他不开心的点,原本想张嘴解释,但听到宁作的夸赞,就默默闭紧嘴巴享受起来。
周旋久脑袋里飘飘然,忍不住环着宁作的脖子,扬起下巴珍爱又陶醉地啄吻他的侧脸。
身处空调房冷气阵阵,宁作却浑身暖热,他抚摸着周旋久的背脊,滑到后脖颈处捏了捏,问道:“这么开心?”
痒痒的,周旋久缩了下,声音黏糊:“喜欢听,你唔……”
他未落的话音进了宁作嘴里,夸奖声变成了分不开的水声。
作者有话说:
写个不那么别扭的番外黏糊一下~
(咦~~好像那个干了的白粥似的
试过
空间逼仄,周旋久看得入迷,关注点全在交缠的唇舌上,完全没发现其中一人行有余力,视线已经淡淡移了过来。
宁作成了这道视线针对的目标,刚迈入十八岁的青年,从未尝过激烈的吻。缺失同样坦诚的好奇心,已成年的脆弱盔甲一下瓦解,他成了当下最狼狈的存在,拽着身前的人首先逃离现场。
周旋久由人拉拽,脚上踉跄地前进,思绪却仍停留在那个角落。他第一次知道舌头除了吃饭外的其他用途,还那么灵活。
像是今天才察觉到这个器官,当即就想看一看,可惜没有镜子。
他垂下眼,舌头卖力往外探,动来动去换了各个角度都看不完整,最多只能瞥见一点晃动的小尖尖,没办法,他改用触觉,伸出食指放在唇边摸了摸,想着刚才的画面,顺便舔了两下,湿湿软软热热的,好奇妙的触感。
“你、你在干什么!”宁作抓住周旋久的手腕,被对方的动作击中要害一般顿住了脚步。
他气息混乱,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唇瓣间的小缝上,淡红色的软物像某种胆小的生物,迅速缩了回去。剩下那只被他亲自拦截的手无处可逃,指尖上还残留的水渍在走廊的灯下泛着光,闪得宁作手掌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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