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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旋久瘪着嘴摇摇头:“没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难过,又有点、激动,还有点、兴奋……好像、又是紧张……我、我分不清,但是……”他摸着剧烈起伏地胸口,转头看人时瞳孔颤了颤,“但是宁作,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想我应该是、好开心,好喜欢。”
台上的灯光散到了观众席,周旋久的神情更加清晰,他眼中汹涌的情绪感染着宁作,激活了他心里除了被演出带动起来的其他地方。
宁作下意识回答:“我也是。”说完他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激灵,又避开对视,补充道,“……我是说演出。”
周旋久没注意到他一瞬之间的几种心理变化,表达了认同:“是吧,我也、觉得,好喜欢,好喜欢呢。”
宁作一时噎住,片刻的停顿后,所有起伏转小,他才问周旋久:“你想不想去舞台上看看?我可以带你去。”
其实不仅是因为周旋久,宁作也产生了些探索欲和求知欲。
他没想到这场舞剧会带来这种极致的感受,他的共情能力算不上高,观看过程中更多是在感慨舞美设计。但也许他和周旋久体验的角度不同,获得的震撼感却分毫不差。
“真的吗?可以吗?会不会,不太礼貌呀?”周旋久问。
“不会,走吧。”
宁作起身径直往外去,快走到过道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周旋久脸还对着舞台,依依不舍的,一步一回头,走得很慢。
刚散场往外的人很多,他皱着眉朝那边招手,喊道:“干嘛呢你,快点过来,别跟丢了。”说着就有几个人从面前经过,把他挤到了过道边上。
周旋久闻声回头正好见证了宁作消失又出现的全过程,他马上就有了危机感,忙点头过去。
跟住宁作,他垂眸看了眼对方耷在腿侧的手,手指微动,却只拽紧了挎包的背带,抿了下嘴,默默紧贴在宁作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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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演出,大部分人都想要到上台感受,晚了几分钟,上面几乎站不下。想着早去玩去没差别,宁作打算先带人去后台,后面还有服装间和道具间,够周旋久玩一会儿了。
只是后台没那么好进,门口有保安看守,他拿出手机要联系老师,就看见屋里沈洁站在不远处正跟人聊天,过程意外顺利。
“沈老师,我朋友很喜欢你们的作品,我带他来看一眼。”宁作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希望不会麻烦您,他四处随便走走就行。”
沈洁四十加的年龄,心态年轻如十八,一般场合她向来不喜欢以长辈自居,有时候说话比宁作这个年纪的人还没谱。
她一听这话,立马神色飞扬地握上宁作的手,说:“哎哟宁老师,早说啊,还以为您看完了来提意见了呢。”
宁作跟她上了两年课,已然习惯,但还是有些语塞,不过反应很快:“这么一提……我还真有意见,”他蹙眉作思考状,还叹了口气说,“要是多演几场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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