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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立刻清凉无比,疼痛减少了大半。减少了疼痛之后项毁意转身就走,留下赵希绾一人若有所思。血。赵希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项毁意的血,每次受伤的时候都能找到寻隙草,那将军的血液必定有超越常人的功效。然后他提起笔来写了封信,栓到信鸽身上,目的地是郛篁祭祀府。比武大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策添不只是一次的称赞余飞琪的选拔人才能力,在此刻凸显出来。每天最少一千人的数量,有时候连策添仔细看看人模样的时间都没有,余飞琪就直接淘汰了。几天下来,参赛选手难免有些不满,而余飞琪还是心旷神怡的样子,看不出疲惫。转眼间已经过了九天,离最初制定的十天还有不到十二个时辰,策添看看已经明显没有几个人的报名地点,昏昏欲睡。太阳的光芒越发的温暖,照在他身上都没有难受的感觉,小小的汗珠被风吹过更觉得凉爽,策添的思绪都要飞到天边的时候,余飞琪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策添却以为是提醒自己,几乎是瞬间就精神了,梦中的清凉原来不是错觉,明明还算是夏天,此刻却乌云遍布,吹起的狂风猛烈而寒冷。策添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看天,对余飞琪说道:“爱卿,今日的天色看起来似乎是要下雨了,不如我们明日再来?”“万万不可,皇上。”余飞琪掩住嘴,又咳嗽了一声,仿佛寒秋的怨恨提早侵蚀入体。虽是这样,余飞琪担心的却是,如果不早点收回右手,怕是遇到的事情难以估量。“您看远方的云发出淡淡的青色,这是将有大事发生的昭示,等了这么多天才能发生在瞬时的机遇,您愿意放弃吗?”“即是如此,爱卿可否有辨别要来之人的方法?”余飞琪摇摇头:“这定是您才能发现的。”“那不就好办了嘛。你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留下朕一个人,你早些回去吧。”“话虽如此……”余飞琪微微愣了一下,又说道:“臣必当永远跟随皇上,万一遇到什么不测,臣担当不……咳咳……咳。”太过于用气,余飞琪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左右手都开始痉挛的颤抖,右手更是渗出了让人心寒的光芒,似乎正在消失,又好像正在生长。策添惊讶的看着男人的窘态,半响才想起叫人来:“来人啊!快请太医!”“……不……没……把我送回祭……司府……”余飞琪捂住嘴,右手紧紧扣着策添的手臂,但是显然没有一丝效果。策添慌忙地喊:“快备轿!来人扶祭司啊!!”手下的人手忙脚乱的抬着余飞琪,又不敢用力,可是更害怕把余飞琪摔到,因为稍微放松一点他的身体就滑下去,好不容易扶到轿子上,余飞琪的咳嗽声简直是类似虚脱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病来如山倒。策添焦急的跟着轿子走了一阵,回到报名处的登高台,擦了擦,发现额头上已经全是虚汗了。从来没见过余飞琪这个样子,看来神坛的阴凉确实是一般人无法忍受的。况且到了深秋,祭司总是打着要修行的名号隐居,不管朝事,以往觉得很不负责任,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着实没想过一向坚韧的余飞琪是被折磨成不得不隐居的,策添不觉得皱起了眉。那么,来的人究竟是谁呢?☆、破骨扬眉。策添向左右看了看,天色已经开始昏暗,而身边除了侍从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了。高台下方还能感觉到老百姓的叽叽喳喳声,但是几乎轻不可闻。策添用手托住头,心想什么比武大赛啊,余飞琪一个人都没看上眼。就算策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没办法比试怎么能发现来者是好是坏?于是他又开始担忧余飞琪的右手,刚才明明抓住自己的手臂,但是一点感觉也没有。那人的手只是一个虚影了。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穿骨而过,但是也确实有些古怪。策添抬起手臂看了看,袖子上有点淡淡的荧光,而且一点点的在消散。余飞琪的手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再过多少天就会像这光束一样全部消失呢?策添心事重重的想着,有点担忧的看看左右四周。风愈来愈大了,而还是没有任何人来的痕迹。策添想着今天也没什么收获,不由得有些颓丧。正准备回宫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阵阵雾气,仿若青云自天而降,湿润而发出一股类似青铜的气味。策添皱眉想驱散一点,那气体却愈发浓重。策添的脚突然怎么都挪不动了。知天山。一位身着玄青色外套的剑士从树丛中走出,到老者身边时稍微停顿了一下。“喂,老头。我想象不出来你为何要帮助幂琨国。”剑士冷声道。老者眉毛长的不似常人,都耷拉到了肩膀上。听剑士的话之后,微微笑了笑。左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高起右边眉毛的须子,宛如佛像一般的造型,回答道:“唷~,当然是老夫愿意了,哈哈哈哈…”剑士听完皱眉,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来这里。”“那必然是因为老夫想要来这里啊,年轻人~。”手指还是来回抚摸着长眉,仔细一看原来是稍微睁开着的眼睛,似乎在凝视剑士,又似乎不是。他停顿的时间很长,剑士站立的时间更长,于是老者开口问:“这位年轻人,可知老夫为何来这里?”“……”“那必然不是因为你愿意啊,是因为老夫愿意来这里~”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剑士已经明显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你可知为什么你要来这里?年轻人,不要多说,老夫全知道的。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老夫定也会再次向你询问为何来这里的原因的,哈哈哈哈……”剑士不置可否,将长剑包裹在布条里,又套上竹片掩盖原本的样式,戳在地上试了试稳定程度:“老头,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幂琨国君主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地方,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你,找到所想知道的答案,会回来找你的。”老者微微笑了笑,闭上眼睛,感觉剑士走远后,悄悄的隐匿了呼吸。真正融入自然之后,若是他不想见人,定是任何人都找不到。老者没有告诉剑士的东西很多。当然,他总有一天可以知道,老者真正的身份,是项毁意之父。幂琨国郛篁城大祭司。剑士下了知天山后,沿着流水走向郛篁。他知道,沿着水路必定能通向最繁华的帝都。因为从十五岁就被迫来到知天山,他几乎没和外界有什么联系,虽然知道这里可能充满的危险……哼。剑士冷冷的嗤了一声,能有什么危险可以威胁到自己?这世间除了一个余飞琪,又有什么算是危险?剑士的眼眸倏地缩紧了,手中的长剑竟然剧烈抖动起来,发出类似野兽的悲鸣,天边浮现出涌动的青色,弥漫着风雨欲来的水汽。剑士低头按住了蓑帽,紧紧握住长剑,缓缓向前方走去。路过之地,皆为草木狂涨,荻花舒展。仿若来自天边的水汽席卷而来,经过这人的脚边,便给众生带来生气。因为天色原因,郛篁城的老百姓都赶早的收拾了摊子,隐隐还能听到众人的讨论声。“……喂喂,你刚才看没看到余祭司的样子啊?”“恩恩……总感觉很可怜呢……上苍保佑啊,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没事的……祭司这么好的人,话说回来怎么现在还没找到‘那个人’啊……这都几天了?”“九天。”“真是的……你看连祭司都病倒了……”“就是就是……”剑士想了想,余祭祀?余飞琪?于是走进问了问:“喂,你刚才说的祭司怎么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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