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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节（第1页）

&esp;&esp;“我对此也很惊讶，”布鲁斯合上笔帽，叹息，“但你是我儿子……我不知道，哈莉也是我的女儿，我一直把她当做女儿。这也是我为何一直没把摆在我眼前的线索联系起来的原因吧，让你们骗了我这么久。”

&esp;&esp;“我们不是故意……”

&esp;&esp;“不用解释，”布鲁斯抬手，打断了达米安，“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我的女儿有你这样一个男朋友，在了解你之后，我也会对你满意的。”

&esp;&esp;“并非百分之百满意，但你及格了。”他牵动嘴角，在一个微笑后，对达米安补充道。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父子温情戏又码得停不下来了……

&esp;&esp;迪克还是罗宾时期，救星火以及接吻的情节，都来自动画《少年泰坦犹大契约》。那时候大少应该也没成年，瘦瘦小小的。

&esp;&esp;韦恩的胆怯？（捉虫）

&esp;&esp;达米安很少如此不好意思的时候，尤其是在父亲面前，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一直针锋相对，但10岁那年的天启星死亡之旅，让他知道自己父亲还是爱自己的，虽然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表现出来。

&esp;&esp;但现在他却恐慌地发现，他快要被父亲夸脸红了。

&esp;&esp;只是一个“及格”而已，达米安，不至于！他在心里对自己吼叫着。

&esp;&esp;“这真的是……一段很诡异的话了，父亲。”他摸摸鼻子，翘起嘴角，“你正义联盟的队友们知道你有这么慈爱的一面吗？”

&esp;&esp;布鲁斯已经不会再因被别人揭露到真实的自我而竖起高墙了。“我年纪大了，正试图将我的几个角色区分开来，不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西，都不能再影响我真正的生活。”

&esp;&esp;“我希望你也一样，达米安，”布鲁斯向前倾身，嘱咐道，“尽管我暂时收回了你的披风，但你依然会是蝙蝠侠。而你的人生不能被这个角色侵蚀。”

&esp;&esp;他不知道儿子是否能做到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他清楚，这种毫无意义的嘱咐只是为了让他自己的负罪感小一些。

&esp;&esp;达米安收回了所有戏谑的笑容，对父亲点点头。

&esp;&esp;几秒钟的沉默后，布鲁斯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我留意到你现在不再用‘格雷森’来称呼迪克了。”

&esp;&esp;达米安愣了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将那三个烦人的、分享父爱和罗宾头衔的家伙看做家人的。一定是长时间安逸的生活磨光了他的意志！

&esp;&esp;“称呼姓氏很麻烦，”达米安干巴巴地说，“我有时候也会想偷懒。”

&esp;&esp;布鲁斯只是笑容更咧开了一些，没说什么。

&esp;&esp;此时由大宅通向蝙蝠洞的入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父子时光？那更需要一些茶和饼干了。”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缓步进入蝙蝠洞。

&esp;&esp;老管家这再普通不过的出现方式，却让布鲁斯和达米安都吓得差点儿跳起来。

&esp;&esp;“哈、哈莉睡了？”布鲁斯紧张地没话找话。等会儿，他为什么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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