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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不低啊！

余晓默默的抿了一口酒，在心里把秦昇给骂了个半死。

什么叫做快退休的老干部？秦天的年纪虽然不算小了，可精神头好着呢，简直比小了他一圈的余成都还能蹦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连小感冒都少得很，要真说退休的话，最少也得等个十来年。

这话要是让秦天给听到了，非得说秦昇是不肖子孙不可。

“既然都是干部了，那当然不低了。”余晓也不知道秦昇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便对着顾茗打哈哈。

顾茗倒是知道能够被称作首长的人职位应该不低，可到底有多高她就完全没有概念了，就连余晓到底是个什么职位的，她都不是很清楚。

要说到首长的话，她最熟悉的莫过于高中还有大学的时候军训了，每次军训都要练习喊首长好什么的，那位首长也不过就是整个军训的负责人而已。

要往大了说，那国家领导人也能被称作首长的。

顾茗狐疑的看了余晓一眼，对于余晓的话持怀疑态度。

余晓感觉到顾茗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不太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心一横，干脆端起酒杯开始朝着别人敬酒了，死活不给顾茗向他问话的机会。

要知道余晓同志可是很有原则的人，只要打定了主意，宁愿醉死，也绝对不会再多透露一点儿消息。

秦昇，兄弟不是故意的，希望没有说错什么话才是。

顾茗哪里看不出来余晓是故意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愤愤的将碗里的鱼肉给戳了个稀巴烂。

哼，余晓不肯多说，难道她自己还不会问？

秦昇你等着，居然没把该交代的事情给交代清楚，非得好好审问一番才行！

余晓心虚之余，硬是不敢再单独和顾茗说话了，直到最后都散席了，他都没有再和顾茗说一句话，跟着上司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装出来的。

因着顾茗和余晓说话的时候音量并不是很高，而桌上说话的人又太多了，坐在旁边的宋瑶并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谈话。

看到顾茗和余晓窃窃私语的时候，宋瑶其实还是有些好奇的，只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做不出那种故意偷听的事情。

后来看到顾茗似乎有些不高兴，而余晓也没有继续和顾茗说话，她也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不成两个人有什么不和？

薛老在酒桌上也喝了不少的酒，虽然人还没有醉，可脸颊通红，身上的酒气也不小，莫亦戴怕薛老一个人回房间会出事情，便扶着薛老回了房，将薛老给安置妥当了之后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顾茗得知薛老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放了心，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当即就拿出手机给秦昇打电话，准备兴师问罪。

结果打了好几遍，秦昇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可是把她给气得不轻。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则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圈，思索着秦昇为什么没有将事情和她交代清楚，按照常理来说，秦昇应该不会故意欺骗她才是啊！

就算秦昇的爷爷很难搞，干嘛要隐瞒对方的职位，难不成她听了之后就会被吓得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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