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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方柏樵回视他,眼神平静无波。「照契约的内容,我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你想怎样,随便你。」「瞧……」裴程冷笑,伸出一指轻轻描绘著那两片美丽薄唇的轮廓。「你又说出让我非常火大的话了。我真想撕烂这张嘴,还是把你的舌头剪掉好了,让你永远再也说不出一句挑衅我的话语……」他轻轻呢喃著,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危险。「你胡说八道什……」方柏樵皱眉,正想用力挥开那只手,突然裴程俯下头,毫无预兆的堵住他的唇,攫走他尚未出口的话尾。他惊愕的睁大眼,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任由对方趁隙用舌头轻易分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不断变换不同的角度辗转吸吮著,席卷他口内的一切,不留任何馀地。男人带著菸味的独特气息暴力般充塞他所有的感官,那是一个时间久到几乎像是过了一世纪的激烈长吻——直到裴程放开他的唇,转身走出这间教室,方柏樵仍然无法回过神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咒,动弹不得的僵坐在椅上。「……跟我亲热,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个人离开前,面无表情的紧盯他双眼,抛下了这样一句话。氤氲雾气中,交缠的两道黑影若隐若现,暧昧迷离。水声呜咽响著,却无法掩住一声声濒临崩溃的低吟,不断回在广阔无垠的夜穹下,愈发清晰,彷佛能乘著空气飘越至山的另一头。这隐僻於山间的温泉池子,是他年幼时无意中发现的,水质是其他处所无法比拟的洁净。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赤裸躺在这块童年回忆中的圣地,和一个与他同为男性的人……露天做爱。太疯狂了。自从认识这男人後,他便一直往堕落的深渊里坠去,万劫不复。白蒙蒙的蒸气让他看不见天空的颜色,稍稍给了他一点安全感。这般不堪入目的情景,连星子看了都要闭上眼睛——「啊……住……住手……别这样…………」怎样的残酷对待他都能忍受,唯独这种行为,他光想像就头晕目眩,何况是赤裸裸发生在他身上……方柏樵掩著脸无助仰躺在平石上,被强行打开的双腿无法自抑的颤抖著,其间伏著一头野兽正发狂妄为。敏感之极的弱点被噬入温热的包覆中,接受灵活熟稔的恶意挑逗,舔弄,吸吮,双唇间来回的摩擦……每一下残忍的动作,都教他不由自主弹跳而起抽声高吟,浑身痉挛的几要死去。他涨红了脸拼命推挤那颗埋在他腿间的头颅,却惹来更猛烈的攻击,终於他忍耐不住,最後的堤防瓦解了,低泣著解放在男人口中。「太过分了……」他虚脱的喃喃道,巨大的羞耻感盘据在心头,无论被男人做过几次这种事,都无法将之挥去。「过分?明明就很舒服,为什麽不老实承认呢?」意犹未尽的,裴程双唇一路滑下,游戏般啃啮著大腿内侧的脆弱肌肤,烙下斑斑印记。「你明明答应过……绝对不再对我做这种……这种……」难以啓口之事!「我答应过你什麽?嗯?」裴程完全不认帐,一把拉起他,扳住他下颚凑近自己下身,要他彻底看清楚那昂然的欲望。「换你了。」「什……」方柏樵脸色刷白,难以置信的睁大眼。「你……你别开玩笑了!」要他……?这种事……他如何做得来!?「别老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享受,我伺候你这麽多回,你总该回报我一次吧?舔一舔,吸一吸,这种连小婴孩都会的动作,你敢说你不行?我都示范过好几次了,你……」「裴程!」男人露骨之极的言辞让方柏樵羞窘欲死,他咬著唇极力调开视线,不去看那近在眼前巨大得惊人的刃器。方才不是才在他体内逞凶了好一会……怎麽又……「不肯?只是动动嘴、动动舌头罢了,比做爱轻松很多——」裴程故意将手指伸入他的嘴内掏弄著。「你也知道嘛,上面的口比下面的大,怎样搞都不会痛,你根本不用怕……」「不!不要!」方柏樵用力摇著头,苍白的脸色在热气蒸腾中,染上一层微红的浅泽。「你……你不要再说了!」这口无遮拦的混蛋……到底还有什麽话是他说不出来的!「这样就受不了,你还是在室的啊?」裴程凝视著他难得的窘迫神情一会,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好吧,放过你。」没料到会如此轻易的听见这种回答,方柏樵惊讶的抬眼看他,随即倒抽口气,下身已遭长指侵入。「那你这里……就要有心理准备了。」胀痛的欲望蠢蠢欲动著,随时就要再度大举挺进,在那窄道里恣意戳戮。想到接下来马上就要承受的狂风暴雨,方柏樵全身不由得漫过一阵战栗。彷佛永远都要不够似的,一次又一次疯狂激烈的肉体撞击……「……为什麽……」他抓住男人的肩,咬牙任他熟练的撑开自己的秘口,喃喃道:「你的性欲会如此强烈……简直不正常……刚才你明明已经要了那麽多……」他觉得自己快吃不消了,面对越来越需索无度的他。「我的需求本来就很大。」裴程抽出手指,淡淡说道:「以前,我会和很多人上床。不过现在……就只有你而已。以後也会是这样。」他顿了下,一瞬也不瞬的深深看著他。「你懂我的意思?」像是有人拿电流朝他心脏重重击了下,拳头大的脆弱在胸口剧烈的皱缩起来。许久的怀疑终於成真,弦断了,那扇门已经被打开了,他知道眼前这男人正毫不迟疑的朝前走去。拖著他一起。他寸寸进逼,他节节败退。直到退无可退。「不……不可能!」无法承受裴程的直视,方柏樵垂下眼掩住双耳不停的摇著头,喃喃不断的重覆道:「不可能,不可能……」向来不把与人发生关系当一回事的裴,「专一」这个名词对他而言是绝缘体,是永不相交的两道平行线。他绝不可能对谁承诺忠诚,这种天方夜谭,连想像都觉荒谬……但他知道他从不说谎。此时这话既从他口里说出来,其中蕴含什麽意义,难道……他还能装作不明白吗?「为什麽『不可能』?你敢质疑我?」裴程面露不悦,忽地扶住他的腰用力朝上一顶,满意的听见骇然的惊喘声。「你把我想成什麽了?难道你希望我除了和你之外,还和一堆人上床?你在想什麽啊你!」猛烈的侵略动作伴随巨大的震惊同时袭向他,让他脑袋一阵空白。怔愕的双眸猛一对上男人直勾勾却深沉无绪的眼,立即迅速别开。「别闹了……呜……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他勉强於一连串绵密攻势下挤出话来,思绪一片混乱。如果他的腿还有力气,他想他会毫不犹疑转身逃离这一切。「我知道。」「我是男的……和你一样……」「我知道。」「为什麽是我……你其他女——」裴程突然停下动作,扳过他的脸与他对视。「你不喜欢和我做爱?」他无比突兀的冒出一句。方柏樵霎时怔住,全身的血液直往脸上涌。「什……什麽?」「虽然每次我抱你,你都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不过我不信你真的半点快乐都没享受到……你说过若不是因为hbl,不会让我碰你一根寒毛……」裴程眸中泛出一丝慑人的冷芒。「你说的是真心话?你……讨厌我碰你?」他咄咄的逼问,肃然的眼毫不放松的直盯对方。方柏樵微张著口,哑然无言。他很想理所当然的点头说是,喉中却犹如梗住般,发不出丝毫声音。快……快说啊……说他痛恨极了这男人对他做过的种种侵犯行为,就算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的内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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