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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2页）

&esp;&esp;顾卿不说话了。

&esp;&esp;顾昱章叹息，“我这辈子也就一个你。我肯定是比你早一步的，到时候你还是这样让我不放心，未免也太狠心了。”

&esp;&esp;顾卿当下就掉了眼泪。

&esp;&esp;“都说养个儿女送终，可我是知道自己的，全部心思都给了你，哪有什么儿女心思。白白收养一个，到头来万一养不好……所以，阿卿，你知道我的意思吗？该做什么就去做，哥在一旁陪着你，别等到——”

&esp;&esp;“哥！”顾卿哭喊，“不会了，不会了……”

&esp;&esp;顾卿难受到极点，从来没有那么得难受。死生之事，他遗忘过一次，他再也不愿意看到或者听到。

&esp;&esp;“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别说了……”

&esp;&esp;登机的提示音开始响起，顾昱章沉默地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esp;&esp;

&esp;&esp;老秦前一天就被顾昱章通知要去剧院接顾卿了，所以顾母问起来的时候，老秦也实话实说。

&esp;&esp;旁边陪着择菜的小婷看了眼突然顿住手中动作的顾母，再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秦叔，有些摸不着头脑。

&esp;&esp;“我知道了，那就去接吧，顺便看看那孩子。”顾母继续手上的动作，转头和小婷说：“先生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我们俩吃吧。”

&esp;&esp;其实小婷特别想问问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眼角余光瞥了眼顾母，硬是把话吞回去了。

&esp;&esp;顾昱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esp;&esp;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先生也在。夫人哭了好久，先生倒是没有说什么，大少爷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后来饭也没有吃就走了。

&esp;&esp;料酒在橱柜的上层，顾母绕过小婷去拿的时候出了会神，手搭在橱柜上好久没有动作。小婷抬头看的时候直接撞上了顾母的手臂。

&esp;&esp;“啊，不好意思，没伤着吧？”顾母有些慌张，一下缩回了手。小婷摇摇头，担忧地看了眼顾母，犹豫开口：“夫人……”

&esp;&esp;顾母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你继续忙，我去前面看看”。

&esp;&esp;小婷点点头，接着拿下了料酒。

&esp;&esp;顾母拖着踟蹰的步子出了厨房，小婷走到门口，看顾母在客厅的电话旁站了好久，硬是没有拨出一个电话，过了会就上楼了。

&esp;&esp;中午的饭也吃得默默无言。

&esp;&esp;收拾碗筷的时候，顾母突然说道：“晚上我去趟宁上，晚饭就不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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