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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昱章在顾卿这里从来没有“点到即止”一说，“得陇望蜀”那是正常相处模式。

&esp;&esp;雨声大下来的时候，顾卿几乎整个人都攀在了顾昱章怀里，空气像是从来都不够似的，即使再温柔，时间长了，也不好受。

&esp;&esp;顾卿在换气的间隙讨饶，“哥哥”叫得七零八落，顾昱章讨回了本，利息收了个全，也就放了人。

&esp;&esp;“记住了？”

&esp;&esp;顾卿看了眼顾昱章，轻轻点了点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esp;&esp;顾昱章看见了，伸手揉了揉，便发动车子，打开了刮雨器。

&esp;&esp;暴雨快歇的时候，车子驶进了宁上顾宅。

&esp;&esp;这几年顾父顾母都住在省里，宁上便搁置了下来。

&esp;&esp;几个月前顾昱章将何婶请了回来，说阿卿要回来，何婶很开心，整个宅子里里外外都好好收拾了。

&esp;&esp;所以，顾卿一下车就看到一位老妇人激动地站在门边看着自己。

&esp;&esp;

&esp;&esp;客厅里摆着的钢琴被打开了，顾卿一进门就站着看了好久，何婶笑得和蔼，刚刚被勉强压下的激动情绪又起来了：“阿卿还记得吗？”

&esp;&esp;顾昱章之前和她说过顾卿失忆的事，所以这个时候何婶拉着顾卿直接走到了钢琴前，“你以前弹得可好了，还去省里表演过！葛师父还记得吗？他倒现在还念叨你呢，就是身体不大好了，你可得去看看……”

&esp;&esp;何婶絮絮叨叨，看着顾卿就没离开眼，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终于回来了。

&esp;&esp;顾家的事，她多少知道点，但没有人不护短，顾卿就是她护的短。

&esp;&esp;那个时候，她还有几分埋怨顾昱章这个做哥哥的。

&esp;&esp;顾昱章在两人身后站着，没有上前。

&esp;&esp;还是慢慢来吧。

&esp;&esp;顾卿突然想听听钢琴的声音。

&esp;&esp;食指按上黑键的时候，沉郁的音色突兀响起，接着就是轻灵的白键，一个，一个，顾卿站着，一只手按着习惯走，手心里像是刻着谱子……

&esp;&esp;他单手弹完了一曲。

&esp;&esp;何婶撇开眼不再看，擦了擦眼角，嘴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厨房、厨房还炖着汤，我去看看……”

&esp;&esp;顾昱章走上前，看着顾卿低头沉默的样子，拉起顾卿放在琴键上有些冰凉的手，“去你房间看看”。

&esp;&esp;顾卿没有说话，跟着顾昱章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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