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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于休休闭了闭眼,“我知道。”
&esp;&esp;“知道你还要走?”
&esp;&esp;“……”
&esp;&esp;就是知道才要走。
&esp;&esp;她无法,无法守在这里,面对结果。
&esp;&esp;她会疯的,不等霍仲南醒过来,她就会疯掉!
&esp;&esp;于休休浑身发抖,声音不可抑止的颤声,“对不起。”
&esp;&esp;钟霖冷声一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先生。”
&esp;&esp;于休休耳朵嗡嗡响,好像随时都会垮掉,会昏过去,她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游魂般喃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esp;&esp;“说好了?”钟霖拔高声音,死死盯住她,顿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你指的说好了,是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说的吗?于休休,你连自己都骗?他已经不知道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认识你了。”
&esp;&esp;“——”
&esp;&esp;于休休的心跳,像是突然停止。
&esp;&esp;起伏的波浪,变成了和要直线。
&esp;&esp;他甚至都不认识你了。钟霖哥这个人啊,太懂得怎么伤害人了。
&esp;&esp;“不认识了更好呀。”于休休看他一眼,丢开行李手柄,“这个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esp;&esp;“说得真好!”钟霖气红了眼,语无伦次,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休休,你就是他的劫难!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痛苦,都是你带给他的,你是他解不开的心结,他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拿你怎么办!而这些,原本不该他一个人承受的。他希望你笑,希望你永远那么笑!为了你不痛苦,他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痛苦。为了你的笑,他就要放弃自己!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么自私?”
&esp;&esp;“……”
&esp;&esp;于休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钟霖哥,你在说什么?”
&esp;&esp;“你管我说什么?我疯了,我气疯了可以吧?”钟霖指着走廊:“你走!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最好永远不要出现!不要让他再看到你,想起你。没有你,他至少能活着,能活得好好的!”
&esp;&esp;于休休木然地看着他。
&esp;&esp;“我懂了。”
&esp;&esp;这时,护士来了。
&esp;&esp;于休休看了钟霖一眼,跟着她进入病房。
&esp;&esp;等护士做好输液体的准备,于休休小声说,“可以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吗?”
&esp;&esp;护士没有说什么,朝她点点头,走了。
&esp;&esp;于休休走到霍仲南的病房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esp;&esp;今天仍然是个好天气,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
&esp;&esp;霍仲南醒着,不知道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没有,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很安静,或者说,很冷静。
&esp;&esp;“你醒了?”于休休声音很平静。
&esp;&esp;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她勾了勾唇,“为什么这样看我?觉得眼熟么?”
&esp;&esp;霍仲南皱皱眉,手指动了动,然后,费力地抬起。
&esp;&esp;于休休心里一阵激动,刚想握住他的手,就见他指向了窗户。
&esp;&esp;“窗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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