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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2页）

&esp;&esp;他们都穿着睡衣。秦劲穿的睡衣中规中矩，是上下衣的棉布家居服。江眠穿的是睡裙，里面没穿内衣。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体温的差异流转以及躯体的软硬区别。

&esp;&esp;秦劲躺在地上，僵硬着手臂扯开毛毯，裹寿司般，把江眠严严实实裹了一圈，这才重新放回他身上。

&esp;&esp;良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esp;&esp;月亮弯弯挂在天边，微风吹过菜叶，带起扑簌簌的响声，惊动院墙上的小土猫。小土猫伸了个懒腰，“喵”地叫了声，跳到院墙外。

&esp;&esp;江眠开口：“是夏飞和乔子爱的小猫吗？”

&esp;&esp;秦劲：“嗯。”

&esp;&esp;“等录完节目回家，我要把他们演过的电视剧都找出来看一遍。”江眠说，“感觉他们好相爱。”

&esp;&esp;秦劲：“我和你一起看。”

&esp;&esp;“我还要把你参加过的所有拳击比赛都找出来看一遍，不对，看好几遍，看一遍不够。”江眠说，“还有你唱过的歌，天天听。”

&esp;&esp;“你现在要听吗？”

&esp;&esp;“听！”

&esp;&esp;秦劲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哄她睡，一边在她耳边哼歌。哼的是他专辑里的一首冷门歌，很少有人知道。江眠也是第一次听。

&esp;&esp;一首歌哼完，江眠渐渐有了睡意：“我觉得我的耳朵里好像长了一颗菜，它在慢慢开花。”

&esp;&esp;秦劲问：“什么菜会开花？”

&esp;&esp;“秦劲菜。”

&esp;&esp;秦劲轻轻笑。

&esp;&esp;“耳朵里的花开到了脑袋里。”江眠闭着眼睛描述，“一朵接着一朵开，还有开花的声音。而且喔，它们在互相说着悄悄话，比着谁开的大，谁开的好看。练成一大片。”

&esp;&esp;秦劲轻拍她的背的手顿住，突然说：“我想去你脑袋里看花。”

&esp;&esp;“给你看。反正它们是秦劲菜，开的也全是秦劲花，肯定听你的话。”江眠捞起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脑袋上，弓着身体往他掌心上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想起来了，我们去观测天文台那晚，我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结果被你……亲晕头脑，忘记了。”

&esp;&esp;秦劲又想去亲她。

&esp;&esp;“现在不准你亲喔。”

&esp;&esp;江眠自己却在他脖颈上亲了亲：“我是想告诉你，租房那天开始，我脑袋里一直有噪音，一天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都有，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最明显。看过医生，都没有用。但是突然有一天，噪音消失不见了，脑袋特别特别安静，虽然只消失不见了一小小会。你知道哪天吗？”

&esp;&esp;秦劲轻轻揉着她的脑袋，问：“哪天？”

&esp;&esp;“在古河街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在楼道里。”

&esp;&esp;江眠跟他回忆了遍当时的情景，上楼的时候她踩空台阶，差点摔倒。走在前面的秦劲突然跳过来，一手托起她的背一手接住薄荷。她以为脑袋里的“噪音”是被吓走的，后来几次三番地找他吓吓她，后来才发现跟惊吓无关……

&esp;&esp;秦劲说：“原来你找我吓你，是这个原因。”

&esp;&esp;“你以为什么原因？”

&esp;&esp;“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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