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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怡从郭家屯回来之后,过得就很不好。对于爸爸和白洁的事,子怡本应该痛恨,但是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连强奸她的白正业,她也说不上恨,每当想起那个夺取自己贞操的混蛋老头,初时让她咬牙切齿,但是很快身体就不自觉的发热,心跳加快,呼吸微蹙,脑海里闪现出两人在床上、在野地媾和的场景。发展到后来,几乎每晚,子怡都会梦见和白正业疯狂性爱,每晚睡衣都会被淫水打湿,还有褥子,无比羞耻的同时,又难掩身心的渴望。
疯玩一天,小诗涵回到酒店,就睡下了。诗文打开一瓶红酒,拉着子怡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边喝酒边聊天。“这些日子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怎么了啊?”诗文问道,暑假回来,她就感觉子怡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成熟了许多,而且还总是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子怡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有些落寞地说道。
“还没什么呢,你看你,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还在为你男友的事情伤心啊?”子怡与男友分手的事情诗文是知道的,她以为子怡这些日子的表现还是因为和男友分手。
“怎么会,为他值得吗?”子怡撇撇嘴道。
“我想也是,我的子怡怎么会这么没出息,为臭男人伤心难过。”诗文说道。
子怡不想再让诗文纠缠自己的问题,便岔开问道:“不说我了,你呢,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我?才没有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诗文恨恨说道。刘洪亮好色成性,诗文很小的时候,就多次看见爸爸搂着妙龄女子去酒店,还有几次在马路上遇到爸爸和女子在车子里亲亲我我。后来爸爸妈妈为此经常吵架,更是让诗文烦透了爸爸。本来诗文还很同情妈妈,但是长大之后诗文才知道原来妈妈也是第三者插足。这让她对自己的家,对于爱情彻底绝望,也越来越叛逆。
“是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子怡听了,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然后又道:“本来我还担心你一直没交男朋友,是看上了段承阳。”
“看上他?我眼睛不至于这么瞎吧。”诗文不屑地撇撇嘴,“看他那个怂样,本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子怡点点头,“恩,你知道他是个怂包就好。”
“说起来,那天那俩混蛋,本小姐还没找他们算账呢。”刘诗文这时又想起那天打伤段承阳的杨槐和大伟二人,那个人还威胁她来着。
子怡也想起那天的事情,“那俩是什么人啊?这么大胆,竟敢刺伤段局长的儿子。”
“哼,其中一个人叫杨槐,开了个卖保安设备的公司,听说是梁市长的侄子。”刘诗文说道。
“哦,怪不得。”子怡一听是梁市长的侄子,顿时明了那人为什么这么牛。
“梁市长的侄子就了不起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刘诗文还是有些气不过,说道。
“哎呀,大小姐,人家又没有得罪你,干嘛找人家麻烦啊。再说了,你没看他们俩的功夫,那么多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都是草包。”刘诗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办法,人家知道段承阳是段局长的儿子,照样敢捅刀子,而且还没事,自己对杨槐就更没有办法。
“也不知道那个坏蛋打不打得过他们。”子怡暗自嘟囔了一句,她想到了白正业。
“你说什么?”诗文一时没听清楚,回过神来问道,却见到子怡羞红了脸低着头若有所思。“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男人了。”诗文坏笑道。
“啊?哪有?”子怡慌忙否认。
“少骗我,看你那少女思春的模样,说,是不是有新男友了?”诗文追问道。
子怡听了羞臊着脸,却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如何跟姐妹解释。如果诗文知道真相,会不会怒发冲冠,带人去找白正业报复。
见到子怡娇羞的表情,诗文哪里还不明白,“死丫头,真的有男人啦,也不告诉我。”说着,气恼地扭了扭子怡的脸蛋。
“哎呀,没有啦。”子怡挣脱开,“人家才没有呢。”
打闹间,诗文将子怡压在身下,二女四面相对,诗文忍不住吻了子怡一下。子怡一下子被吻愣住了,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诗文也是第一次,刚刚带着三分醉意,一时情动的吻,让她自己也有些惊讶,嘴唇现在还酥酥麻麻的,感觉十分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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