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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帮我找!别让他走!啊——”奕宁死死地按着肚子,因为愈发频繁愈发剧烈的疼痛,整张脸都扭曲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阿澄!”
&esp;&esp;曹澄办理好登机手续,正在检票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慌忙跑回去,寻找着奕宁的身影。就在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时,听到了不远处的骚乱声。曹澄拨开人群,把即将倒下的奕宁牢牢地抱在了怀里,问道:“奕宁,你怎么来了?”
&esp;&esp;奕宁费劲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情真真意切切地说:“阿澄,不要走!永远和我和孩子在一起!”
&esp;&esp;曹澄一怔,舌头开始打结:“你,你不是失忆了吗?”
&esp;&esp;“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此生最美好的遇见?啊——好痛!孩子要出来了。”奕宁靠在他的胸前,等着新一波的阵痛过去。
&esp;&esp;“别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曹澄抱起奕宁,要路人快让开,飞快地跑了出去,坐上了开往医院的车。
&esp;&esp;……
&esp;&esp;曹澄坐立难安地侯在产房前,不停地走来走去,以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终于,走出了一个短头发的护士。
&esp;&esp;“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出来?”曹澄立刻迎上去,颤不成声地问道。
&esp;&esp;护士回道:“胎儿的头一直下不来。产妇很辛苦,但是拼命地在努力。她叫我出来看下你还在不在。”
&esp;&esp;曹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急切地说:“你告诉她,我一直都在,永远不会离开她。”
&esp;&esp;护士点点头,给瘫软在产床上的奕宁带来了曹澄的回话。奕宁很艰难地扯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又迎来了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esp;&esp;“一二三四五六——”助产士一边喊着数字,一边用力按压着她的腹部。如此又折腾了半个小时,她的眼神渐渐涣散,眼前一片漆黑。这时,月亮慢慢地浮出来,越来越明亮,如同太阳一般,吞噬掉一切黑暗——
&esp;&esp;*****
&esp;&esp;全身像被重物碾压过,奕宁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去抚摸已经塌下去的肚皮。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在昏过去时,听到了婴儿清亮的啼哭声。
&esp;&esp;“阿澄,孩子怎么样呢?”她推了推趴在床沿打瞌睡的曹澄,慌慌张张地问道。
&esp;&esp;曹澄即刻醒来,示意她继续躺着,用手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护士刚抱去喂奶了,6斤6,很健康。”他看到奕宁期待的眼神,心领神会,笑着补充道,“是个儿子。”
&esp;&esp;话音刚落,护士抱着婴儿进来了。奕宁激动地爬起来,从护士手里接过儿子那刻,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宝贝,妈妈终于见到你了!”她亲了亲他的小脸,又哭又笑道,“妈妈好爱好爱你。”
&esp;&esp;她瞥见曹澄白衬衫上的血迹,知道他是一步不离的守着自己,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感动,轻声询问着:“阿澄,你要不要抱抱他?”
&esp;&esp;“他还那么小小的一团,我怕我笨手笨脚——”曹澄婉拒着,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esp;&esp;奕宁开心地逗着她的小宝贝,没有注意到曹澄神情的细微变化。小宝宝突然笑了,皱巴巴的双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esp;&esp;奕宁兴奋极了,沙哑着声音叫道:“阿澄,他跟你一样啊,都有酒窝。”她不厌其烦地又亲了好久,心满意足道:“他还在我肚子时,我就给他取好了名字。叫澈,清澈的澈。曹澈。好听吗?”
&esp;&esp;“为什么——”曹澄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明明是双胞胎,奕宁却只生出一个。明明是六个多月的早产儿,可医生却告诉他是足月分娩的。
&esp;&esp;“阿澄,”奕宁凝视着他满载不解的眼睛,用笃定的语气又说,“如果我说我没有和起暄发生关系,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会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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