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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rdo;迟小多莫名其妙道。&ldo;鬼力通宙啊。&rdo;可达说，&ldo;仙灵穷宇，鬼力通宙。&rdo;项诚解释道：&ldo;鬼魂可以看见未来。&rdo;&ldo;为什么？&rdo;迟小多说。周宛媛道：&ldo;你没被亲人托过梦么？通常你即将遭到危险，已故的亲人都会给你托梦，让你在几天后躲过一劫，当然躲不躲得过，就要看造化了。&rdo;项诚点头道：&ldo;所以鬼魂能看见以后的事，这个是行业里默认的。&rdo;&ldo;可是鬼魂为什么能看到以后的事？&rdo;迟小多又追问道。&ldo;这个怎么知道。&rdo;周宛媛说，&ldo;你怎么不问天上这么多星星，为什么一闪一闪的啊？&rdo;&ldo;星星一闪一闪。&rdo;迟小多说，&ldo;是因为大气热胀冷缩，冷空气密度大热空气密度小，流动起来会令恒星光线发生多次折射……&rdo;&ldo;够了！&rdo;周宛媛惨叫道，&ldo;只是个比喻而已啊！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成不！&rdo;&ldo;灵魂能看见未来。&rdo;陈真盖上保温杯，说，&ldo;是因为它们的本质，是存在于五维世界的，所以能看见四维空间里发生的事，这个研究课题非常复杂，灵魂研究部还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报告，以后再说吧，先这样……&rdo;&ldo;哎！&rdo;可达叫陈真。陈真说：&ldo;备档，销案，就这样，考试期间不要再给我惹事。&rdo;陈真离开，四人面面相觑，项诚起身，带着迟小多走了。傍晚时分，迟小多和项诚坐在驱魔办外面的广场上，喷水池哗啦啦地闪烁着金色碎光，广场前养了不少鸽子，迟小多和项诚买了俩玉米，掰开喂鸽子。项诚从开完会出来就一直不说话，迟小多也没有多问，这个时候只要保持安静就可以了。驱委会居然还养鸽子，迟小多一边脑补这些是什么神鸽，一边看看项诚。思归混在鸽子堆里叼玉米吃，迟小多朝它招招手，思归便飞过来了。迟小多一直记得陈真的那句话，巫山，项诚的父母，死了不少人。那些都是以前上一辈的恩怨吗？他不敢探问，只是陪着项诚发呆。想着可达和周宛媛的反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ldo;笑什么？&rdo;项诚看了迟小多一眼。迟小多说：&ldo;我觉得周宛媛成天被逼婚好好玩哈哈哈。&rdo;项诚突然也笑了起来，迟小多说：&ldo;宛媛为什么会被硬塞给可达，他们都不喜欢对方。&rdo;项诚也不知道，摇摇头，叹了口气。迟小多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ldo;别郁闷了，把证考过，咱们一起，换个地方收妖吧？&rdo;项诚点点头，说：&ldo;算了，没什么。大城市果然不好混。&rdo;迟小多要走，项诚又说：&ldo;陪我去地下层看看。&rdo;迟小多想起这里有条商业街，两人便从一楼的扶梯下了负一层。负一层就像西单地下百货，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卖小商品的。货品琳琅满目，大部分都是古董、小摆件，迟小多瞠目结舌，说：&ldo;这些都是驱魔用的么？&rdo;&ldo;不完全是。&rdo;项诚说，&ldo;注意别买到假货。&rdo;项诚的心情恢复了点，两人沿途逛了几家店，有卖镜子的，有卖符袋的，还有一家是&ldo;空白符箓&rdo;专卖，感觉就像进了丧葬用品店，到处都挂着白色黄色的草纸。&ldo;怎么卖？&rdo;项诚问。&ldo;黄的八十。&rdo;老板说，&ldo;红箓一百六，蓝箓三百，黑箓五百。&rdo;项诚数了两张蓝的，一张黑的，给老板一千一，一叠钱出去了。&ldo;白的有什么用？&rdo;迟小多好奇道。&ldo;白的是和其他颜色配的。&rdo;项诚朝迟小多解释道。老板奇怪地看着迟小多，数了三张白符给项诚。&ldo;我是不是……&rdo;&ldo;没关系。&rdo;项诚说，&ldo;问什么都可以。&rdo;迟小多放心了，点点头。他们经过一个风铃店，店内的风铃挂得像帘子一般，一下全部细碎地响了起来，犹如下雨的声音。好美！迟小多心想，正要进去看，却注意到周围几家店老板奇怪地探出头来，看着项诚。&ldo;换一家。&rdo;项诚不自然地说。迟小多：&ldo;？？？&rdo;项诚搭着迟小多走了，风铃店附近的老板全都看着他。迟小多感觉到了，那是隐藏在眼神底下的一种歧视与偏见，为什么会这样？老板们又不认识他们，是因为带他一个外人进来不妥么？内情&ldo;这个我们也有！&rdo;迟小多站在一家石敢当专卖店门口说。&ldo;嗯。&rdo;项诚点点头，拿起一个大石敢当看了眼。&ldo;多少钱？&rdo;迟小多问，并小心地看了下它的底部，标价四十五万。迟小多：&ldo;……&rdo;&ldo;这是守护神。&rdo;项诚解释道，&ldo;可以暂时保护你，力量强弱，要看注灵的效果。&rdo;迟小多说：&ldo;还有玉制的。&rdo;&ldo;不买不要碰呀。&rdo;一个女孩的声音温和地说，&ldo;还没有认主的，会扰乱灵的流动。&rdo;&ldo;对不起。&rdo;项诚忙道。&ldo;小的要吗？&rdo;女孩说，&ldo;一个三千，买个给你朋友吧？是凡人吗？&rdo;&ldo;不……不用了。&rdo;迟小多说，&ldo;好贵。&rdo;女孩笑了笑，看着两人，没有说话。刀具店、朱砂与颜料店、桃木店……林林总总，五花八门。项诚看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给迟小多介绍，其中有一家店挂着许多唐刀，项诚朝迟小多说：&ldo;我以前很想要一把宝刀。&rdo;&ldo;现在都刀具管制了吧。&rdo;迟小多说。&ldo;嗯。&rdo;项诚说，&ldo;带刀不实用。&rdo;迟小多抬头看，挂在墙壁正中央的镇店之宝，是一把门板式的大刀，标价是一亿二千万。&ldo;比梵高的画便宜。&rdo;迟小多说。&ldo;梵高是谁？&rdo;项诚问。迟小多笑了起来，主动去牵项诚的手指，两人手指勾着晃了晃，临近商业街背后，是家书店。书店旁写着&ldo;知识就是力量&rdo;。门口又有个q版字写的招牌：2015年注驱资料已到。&ldo;太好了。&rdo;迟小多说，&ldo;正好买点回去复习。&rdo;两人在店里逛了会，书的价格倒不是太夸张，人却不多，完全没有别家店的热闹，迟小多说：&ldo;人真少。&rdo;&ldo;驱魔师很多不识字。&rdo;项诚答道，&ldo;知识分子不愿意做这行。&rdo;迟小多一想也是，项诚拿着本真题选翻了一会，看了眼价格，一百二，勉强可以接受，迟小多则买了一堆复习资料，项诚一看就头疼，说：&ldo;买这么多，看不完。&rdo;&ldo;我也想看看。&rdo;迟小多答道，&ldo;好奇。&rdo;&ldo;哎？&rdo;可达正在店里，听见两人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打招呼。&ldo;我来找两本孤本。&rdo;可达说，&ldo;现在猎妖书的孤本太贵了。&rdo;项诚点了点头，显然不愿与外人说话，可达知道他心情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说：&ldo;晚上喝一杯？&rdo;说着朝迟小多挤挤眼。项诚摇摇头。可达主动道：&ldo;我送你们回去。&rdo;三人出来，经过一家漆黑而神秘的店，店铺的招牌上写着&ldo;见&rdo;。&ldo;这家是卖什么的？&rdo;迟小多问项诚。项诚：&ldo;？&rdo;&ldo;这里有店？&rdo;项诚在店铺门口停了下来。迟小多：&ldo;……&rdo;迟小多心想莫非又是妖怪吗？可达却道：&ldo;什么店？这不是个过道吗？你……看见了？&rdo;迟小多心里咯噔一声，看看项诚，心想这完全没法控制啊，我看见了什么，又不知道别人看不看得见。&ldo;那是铜姑的店。&rdo;对面书店老板掸着尘，说，&ldo;只接待有缘人，无缘看不见，看见了就进去吧，不亏。&rdo;迟小多看看项诚，项诚示意进，迟小多便带着两人走进了漆黑一片的店。店里全是竖着的棺材，光线昏暗，迟小多马上说：&ldo;还是算了，我改变主意了……&rdo;&ldo;来了就坐吧。&rdo;柜台后的阴影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ldo;本来都要关店了。&rdo;迟小多背脊寒毛倒竖，生怕周围一圈棺材盖突然打开，出现恐怖的东西。&ldo;怎么是个凡人？&rdo;柜台后的女人问道，&ldo;进来点，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吗？&rdo;&ldo;你是……&rdo;可达也有点犹豫，一手握着迟小多的手臂。&ldo;哇啊！&rdo;迟小多叫道，&ldo;你别抓着我！&rdo;&ldo;我害怕！&rdo;可达大声道。项诚：&ldo;……&rdo;&ldo;你驱魔师怕什么？！&rdo;迟小多惨叫道，&ldo;我才怕好吗？&rdo;&ldo;我怕棺材！&rdo;可达大声道，&ldo;不行，我得出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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