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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①（第2页）

&esp;&esp;他曾经说过，小时候家中庭院里有两棵沙果树，我只认识沙果花，。

&esp;&esp;福灵握住他手，柔声问道：“外面街道两旁也开满了沙果花，你可瞧见了？”

&esp;&esp;“瞧见了。”他的声音更轻，“很好看。”

&esp;&esp;“不用说，又是廖恒的杰作。”福灵笑笑。

&esp;&esp;“是。”他说道，“白日里从城隍庙回去，看到满城的沙果花，他一直在偷偷流泪。”

&esp;&esp;福灵一阵心酸，忙问道：“他怎么样了？”

&esp;&esp;“他把芸雪的神像搬回军营里去了。”他叹息道。

&esp;&esp;福灵猛然坐起：“扔了香囊，却搬回了神像，看来我是错上加错了。”

&esp;&esp;“他的事，你我已无能为力，暂且放下吧。”大将军道，“我由着他闹腾，只求他不会疯癫。”

&esp;&esp;“有一个人也许有办法。”

&esp;&esp;福灵思忖着，突然一跃而起，跑到书桌旁坐下写信。

&esp;&esp;他好奇问道：“给谁写信？”

&esp;&esp;“独孤娘子。”福灵拿出花笺。

&esp;&esp;“我给你磨墨。”他在砚台上倒些清水，拿起墨条不轻不重，不徐不疾得研磨。

&esp;&esp;福灵惊讶看着他：“不喜书文的大将军，磨墨倒是娴熟。”

&esp;&esp;“小时候被父亲逼出来的功夫。”他笑笑，“我读书不行，磨墨可是一流。”

&esp;&esp;墨汁磨好，福灵提笔要写，抬头看着他道：“我与独孤将军的私房话，你不许在旁边偷看。”

&esp;&esp;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到窗下翻看着等她。

&esp;&esp;福灵写好信，拿火漆封好，交待晴香连夜寄走。

&esp;&esp;洗了手笑着来到他身旁，他正捧着书打盹。

&esp;&esp;像学堂里的孩童般，将书高举着遮住脸，以求瞒过先生。

&esp;&esp;福灵起了顽心，猛得一下夺去他捧着的书，粗着嗓音喝道：“萧明庚，不好好读书，又偷懒装睡，还不起来领罚？”

&esp;&esp;他惶然站起，闭着眼大声说道：“学生错了，请先生责罚。”

&esp;&esp;福灵哈哈大笑起来，他在笑声中惊醒，愣愣看着她，竟然慢慢红了脸。

&esp;&esp;福灵忍不住扑了过去，双臂环上他肩，红唇亲吻过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的鼻他的唇，从脸上刷过去，停在耳垂上张口一咬，轻声说道：“大将军，我的大将军，竟如此可爱。”

&esp;&esp;他的脸涨得更红，不自在得躲避着，怎奈她更紧得抱住他，身子挪动着跪坐在他腿上，亲吻如密集的雨点般不停砸下，脸上又酥又麻，颈间血管突突跳着鼓胀起来。

&esp;&esp;他再忍不住，两手托着她霍然站起，福灵脸埋在他颈间吃吃得笑，笑着笑着就觉不对，身子微微泛着凉意，抬头看时，二人已身在院子里。

&esp;&esp;福灵吃惊看着他，难道，难道他要与她天为被地为床，没羞没臊一番？

&esp;&esp;拒绝的话尚未出口，他已将她放在树下的石桌上坐着，抚着她肩低声说道：“白日里不得空，今夜月朗星稀，我陪你看沙果花，如何？”

&esp;&esp;福灵抬头看过去，只能看到黑压压一片，却也不忍拂他的意，用力嗅着花香，闭了眼笑道：“好香。”

&esp;&esp;他说声等等，进屋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将她抱下石桌，牵起她手道：“走吧。”

&esp;&esp;“去哪儿？”福灵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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