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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修泽不由失笑：“那么，你察觉到卡尔特是如何利用‘势’的吗？”

祁南摸了摸鼻子：“说真的，具体这个‘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没弄明白呢，就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嗯……某种能量的流动吧。”

祁南说完，一脸希翼的看着洛修泽，似乎期待着什么夸奖。

洛修泽却是被祁南说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

该说祁南的性格注定了他的身体本能要比脑子更加强悍吗？这家伙根本不是凭借精神力探测出卡尔特的‘势’，而是纯粹的依靠身体感应来分辨的。

这算是——野兽的直觉？

“喂，别笑！有这么可笑嘛。”祁南不满的推了洛修泽一把。

洛修泽一边笑一边喘气：“我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总是一边嘴硬一边呻吟了……按照过去某个比较流传的说法，你就是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祁南顿时脸上涨红，一脚踹过去：“你胡说什么！”

洛修泽翻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可笑声却始终停不下来，直到祁南脸上红的快要脑充血了，直接朝他扑了过来，他才停住笑，把对方抱在怀里亲了一下：“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不过你的身体本能啊……真让人叹为观止。”

“去去……”祁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洛修泽忍不住又弯了弯嘴角，这才正色道：“‘势’的利用只是一种最浅显的方式，不过你能差距到‘势’的存在已经非常不错了。唔……”他摸了摸下巴：“不对，很多人都能察觉到‘势’的存在，但是能把它分辨出来才算是入门了。”

“等等……”祁南瞪大眼：“你说很多人都能察觉‘势’的存在？我怎么以前没感觉到？”

洛修泽无奈的摊了摊手：“有啊，你面对克利福德将军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很有压力？或者面对那些精锐士兵的时候，感没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血腥之气？”

“呃……”祁南怔住了。随即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那就是‘势’？”

“算是吧。”洛修泽撇撇嘴：“说到底，‘势’其实就是一股气势，或者说，这是一种自动从你身上散逸出来的能量，可以对敌人产生压制，不过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就会像那些普通士兵一样，让人感觉到他们身上满是血腥气息，实力强一些的就如同克利福德将军那样，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势’，再强一些的就好像西里斯……唔，应该说，以西里斯的实力，已经足以利用‘势’来攻击敌人了。”

“原来是这样……”祁南摸了摸下巴：“那今天卡尔特城主是故意释放出‘势’来保护我们？”

“对，所以说，整个战场上，跟在卡尔特城主身后才是最安全的。”洛修泽狡黠的眨眨眼。

祁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身体猛的僵住：“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多？”祁南疑惑的看着洛修泽。“奇怪了……我怎么就知道卡尔特释放出来的那个叫做‘势’？”

祁南的表情顿时便的严肃起来，要知道人的大脑是非常精密的，如今他陡然间多了许多的知识——他可不是洛修泽，他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训练了，理论上说，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知识——任谁都会觉得不安。

“不用担心，这是你体内的人鱼基因附带的记忆库里面的东西。不过这个记忆库很大，以我们俩现在的实力来看，我能打开百分之五，你顶多也就打开了千分之二，这些知识只有接触到相关的线索后才会被激发，不用担心会给你造成什么样例。”

祁南顿时嘴角一抽，调侃道：“这也算是便携式百科全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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