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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9（第1页）

&esp;&esp;会介意吗，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如果是他大概是不愿意的。

&esp;&esp;再外向的人有时也会想独处的时候，会觉得哪怕和他人多说一句话都令人疲惫，诺德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esp;&esp;他开始后悔起刚才对悟提出想等他的请求了。

&esp;&esp;毕竟，他大概是在所有人之中最不可能理解五条悟此刻心情的人。

&esp;&esp;但想也没想就说了，本能地希望能做些什么所以说了。

&esp;&esp;那么现在，做些什么才是合适的？

&esp;&esp;抱歉，浅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向他，察觉他的视线，五条悟回过神来，我在想事情。

&esp;&esp;没关系，不要抱歉。诺德轻声说，然后再给予惯常的安慰。

&esp;&esp;他能给出的东西非常有限，说是安慰，大概也只是拥抱、触摸和亲吻之类的事情他谨慎了些，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只是让那个亲吻轻轻落在下颌。

&esp;&esp;想洗澡吗？或者是想睡了？还是有别的事？别太顾虑我。诺德征询地问，要是你是想自己待一段时间，也告诉我，好吗？

&esp;&esp;五条悟摇摇头，只是说：不是那样的

&esp;&esp;接着缓慢地眨眼，大概是又落进了自己的想法里。

&esp;&esp;片刻之后才接着说：想洗澡。

&esp;&esp;嗯。

&esp;&esp;热水的白色蒸汽冒上来，五条悟心不在焉地解着扣子，在诺德接手的时候交给了他。

&esp;&esp;温暖的热水澡，舒适干燥的床，安适黑暗的睡眠，他能想到的适合在此时的给予只有这些，哪个都不值得一提。所以说，他能给出的东西非常有限。

&esp;&esp;那天是什么样的？刚才才和辅助监督说过一遍，但诺德还是试着再次回想。人的记忆并不那么可靠，想过太多次反而会不确定起来。他无法区分残秽，就算想做什么也无从下手。要是先对付那个人就好了，怎么想诅咒师也会比咒灵重要

&esp;&esp;你不一起吗？五条悟忽然出声，坐在浴缸里回头看他。

&esp;&esp;诺德看向他，花了点时间理解那个问句的意思。

&esp;&esp;今天不了，他轻声说，接着问，要帮你洗头发吗？

&esp;&esp;五条悟点点头。

&esp;&esp;他去取吹风机回来时，五条悟安静地坐在床沿，浴巾搭在脑袋上，和刚坐下时是相同的姿势，一动也没动。

&esp;&esp;是在想事情吗，他一边接上电源，一边用余光观察着。

&esp;&esp;悟会为了什么事这么烦恼的样子他应该是

&esp;&esp;两米长，半米宽，三尺黄土之下。

&esp;&esp;一具空棺。

&esp;&esp;电话接通了。

&esp;&esp;硝子，是空的。五条悟开口说。

&esp;&esp;什么是空的。家入硝子的语气不怎么好，这会儿大概没耐心猜他没头没尾的话。

&esp;&esp;杰的坟墓。

&esp;&esp;于是电话对面沉默了两秒。

&esp;&esp;除了你，还有人知道他埋在哪吗？家入硝子问，声音低沉了些。

&esp;&esp;没有。

&esp;&esp;五条悟靠着墓碑坐下。

&esp;&esp;是一个字也没有写的空墓碑，他原本想着等他也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埋的是谁，那这里就会像个无主坟墓一样生满杂草。

&esp;&esp;也好吧，杰大概乐得清净。他是那么想的。

&esp;&esp;啧。

&esp;&esp;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想法来只觉得可笑，就应该直接把尸体烧成灰烬，都已经死了还要尸体干嘛？诈尸吗？反正杰也是十恶不赦的诅咒师，灰飞烟灭不是很合适？也省得现在还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阴沟里的老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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