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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兴趣的话，黎舒觉得，人鱼或许对他的兴趣还大点。

黎舒本来是没注意到这点的，是1314有一天多说了一嘴，他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是这样。有好几次他都能捕捉到人鱼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他一个人在实验室的时候，那道视线总是如影随形，有时候是纯粹的观察，有时候会夹杂点别的什么在里面，不等黎舒仔细感受，那些莫名的情绪就被主人收敛了。

晚上，黎舒打发两个女孩去休息，他一个人留下啦收拾东西，这段时间他将原主留下的未完成的研究完善了一下，很多文件都重新整理了一遍。

和原主一样，黎舒大半部分时间都在这间实验室里，几乎是要把办公室搬到这里来，不过也差不多了。完成一天的工作，站起来伸个懒腰，黎舒准备回去休息。

走到门边，他突然停下脚步。

屋里的湿度增加了。

浓密的水汽凝结成白雾，实验室里所有现代化设备都消失不见，明亮的白光被遮挡，仿佛置身于云雾中，看不清来路。

墙壁上报警器的红光闪烁，在迷雾中看不真切，黎舒眨眨眼，红光顽强地闪烁几下，熄灭了。

一切都隐藏在浓雾中，只有微弱的光透进来，黎舒后退了一小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那是培养皿的所在地，距离他不足几米的距离，可惜的是，他眼前现在只有浓雾，看不到培养皿，看不到实验器材，就连实验室的轮廓也看不到了。

寂静蔓延开来。

除了自己的呼吸，黎舒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起初还隐隐有警报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警报声也离他远去了。黎舒在脑海里唤了1314几声，没得到回应。

是人鱼做的吗？

似乎只有这个结论了。

黎舒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信号为零。按理说这是不该出现的现象，基地里有专门的信号覆盖，不至于出现收不到信号的状态。

屏幕的亮光照亮了一小方天地，黎舒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本该距自己不远处的门消失了，连同那一整面墙壁，全都消失了。他像是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四周空茫茫一片，他伸手往应该是墙壁的地方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收回手，黎舒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无奈，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正在恶作剧的小朋友，而不是凶残的人鱼。

“胆子更大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迷雾深处响起。

这次的声音不是直接在脑海里出现，黎舒耳尖动了动，辨别声音出现的方位。

右前方。

黎舒看向那个方向。

“比以前更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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