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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1页）

&esp;&esp;有股热量从胸口传来，丁昭强忍苦涩，问：“你吃药迷糊了吗？”

&esp;&esp;医院开的那些药，程诺文拍照片给他，他一个个查过。程诺文鼻音厚重，也许是真不清醒。那天晕倒，他也是在那种场景里才会这么叫他。

&esp;&esp;对方迟迟不出声，还好呼吸一直都在。丁昭等着，他看天花板，房顶四周有漂亮的纹路，他一条条数，到几十或者几百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人突然动了，在他耳边说小昭，你不能跟别人走。

&esp;&esp;不能走。程诺文将这几个字拎出来，反复说，又觉得不够，替换成亲吻。他吻丁昭侧颈、耳垂，再到嘴唇，吻得很碎，很急，仿佛吻不止是吻，程诺文只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在验证一件事：丁昭仍旧是他的某个臣服者。只要他愿意吻一吻他，丁昭就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个巨型的玻璃罩中什么都不会干。他可以任他索求。

&esp;&esp;丁昭的反应完全符合这份设想。他服从了。手臂的环绕，舌头颤巍巍的迎合，都是加深程诺文这一观点的有力论证。他只是在两人嘴唇分开时，趁着空隙对他说，我没有喜欢江天禹。

&esp;&esp;我知道。程诺文肯定他。你很乖。

&esp;&esp;室内只开了床头一盏灯，丁昭眼里水光泛滥，他环住程诺文，说我不喜欢江天禹，但我喜欢谁，你不想知道吗。

&esp;&esp;程诺文略过这个提问，吻一次他眼睛。

&esp;&esp;丁昭合上眼，“nate——”

&esp;&esp;“叫名字。”

&esp;&esp;“程诺文……”

&esp;&esp;继续叫。他命令，丁昭听从。向来都是这样，人的条件反射一旦形成，要改相当困难。丁昭听话了，连续喊程诺文、程诺文，似乎只要喊下去就能获得暂时的答案，对不对没关系，能有就够了。

&esp;&esp;他们拥抱着接吻，不断吞吐彼此的呼吸，直到热得天旋地转，程诺文摸过什么东西，“小昭，腿抬起来。”

&esp;&esp;丁昭懵懵懂懂地嗯一声，配合做了。程诺文拆掉法，不温柔，凶狠得没有节制，那是他的动物本能在显露。野性的激素不断飙升，他只想着征服，没有怜惜，也不会同情。他任性地使用自己的天赋，用侵占的方式困住丁昭。

&esp;&esp;是我的。眼睛，注意力，嘴唇，关心的语言，胸口，情绪，全部是我的。

&esp;&esp;操得狠了，丁昭承受不住这场骤雨般的性交，闭起眼睛别过脸，张嘴咬紧枕头。中途程诺文关掉了床头那盏灯，窗帘拉紧的室内再也没有一丝光线。他的每个动作都无法预料，还是彻底掌控了这场进食的全局。

&esp;&esp;被吃到只剩骨头的丁昭小腹颤动，他在程诺文的操弄下早已射精多次，不能再射出任何东西，唯有痉挛性地抽搐。程诺文没有让他休息，抬起丁昭两条腿继续干。该死的药效又开始起作用了，让他脑子沉得只会重复一个动作。

&esp;&esp;高潮前，他似乎听见丁昭喊自己，说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

&esp;&esp;最后那个字没有听清，性快感先一步压倒他。程诺文射在安全套里，退出去的时候，丁昭吐出很长一个呼吸，趴在床上试图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esp;&esp;结束进食的程诺文恢复清醒。黑暗中，他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esp;&esp;旧玩具（1）

&esp;&esp;睡过整夜，丁昭醒时，不敢立即睁眼。昨天被程诺文做得头晕脑胀，到后面熬不住睡着了。此时躺在程诺文的床上，他还未做好在白天直面对方的准备。

&esp;&esp;胸膛中，咚咚的心跳声非常明显。丁昭舔着嘴唇，程诺文咬得好用力，到现在舔，还是会吃到伤口的一些血腥气。他抹掉，生出期待，现在睁眼，要能看见程诺文就好了。

&esp;&esp;另一侧被褥平整。程诺文不在。

&esp;&esp;房间窗帘全部拉开，外面是伦敦冬季难得的晴天，阳光极其纯净。nate？丁昭在床上喊一声，没有回音，他在地毯上摸到自己的衣服，披着下床，光脚走一圈客房，没见到第二个身影。

&esp;&esp;手机落在门口，索性还有电量。丁昭解锁屏幕，刚过十点钟，程诺文会不会下去吃早饭了？他忍着腰疼回床边找裤子，手机忽然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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