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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管是声音、卖相、还是铜锈方面，都没有任何破绽。

&esp;&esp;而且做了防锈措施，它不会再轻易生锈暴露真假。

&esp;&esp;等苏老板笑完冷静下来，展开袖子里一团皱皱巴巴的纸条，看了一眼，又开始生气，

&esp;&esp;“哼……”

&esp;&esp;司青颜也看了一下纸条，只看见山田两个字。

&esp;&esp;“这小日本以前就找我买，给我拒了。”

&esp;&esp;“没想到还是落到了他手里。”

&esp;&esp;“夺鼎，有问鼎天下之意，呸。”

&esp;&esp;苏老板贼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连卖出假货的欣喜都降了下来。

&esp;&esp;一只老鼠

&esp;&esp;送走铜鼎后，苏老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打麻将。

&esp;&esp;珍宝阁后面有个小院，里头新搭了一个灶台，锅里在煮王老吉凉茶，水汽氤氲，上面在蒸司青颜画的假画。

&esp;&esp;想要什么年代，就能蒸出什么年代来。

&esp;&esp;判断画的真伪除了看笔力、刻章、墨，剩下的大半都落在纸上。拿王老吉蒸，不但能改变纸的颜色，还能改变纸的柔软程度。有的薄而脆，有的稍微有些霉、虫蛀。

&esp;&esp;刚开始两人还不太熟悉，蒸废了许多张字画，后来慢慢掌握了关窍，越蒸越像。偶尔珍宝阁有客来，就从锅里舀一壶凉茶招待，避免浪费。

&esp;&esp;在练习国画的同时，司青颜学会了刻章。不管是哪个年代、哪位大家的章，他都能刻出一模一样的。

&esp;&esp;苏老板天天忙这个，围着灶台跑来跑去，整个人瘦了一圈，虽然精神了很多，却显出一些老态。等他重新出现在宛城其他老板面前时，大家都有些错愕。

&esp;&esp;没想到苏老板受的打击这么大，都瘦得不像他了。

&esp;&esp;虽然离七夕还有一段时间，但殷司令近来身体越来越差，便把殷思婷与司青衡的大婚提前到七月初一。

&esp;&esp;司青颜也在受邀宾客当中。与上次作为苏老板弟子参加宴会不同，这次他作为司青衡的弟弟出席婚礼，比上回受到了更多关注。

&esp;&esp;不过温惊鸿一直在与他说话，其他人想来客套也挤不上位置。

&esp;&esp;“镜湖游船，天水相连，这是宛城一绝，不知道你去过没有，过几日天气稍微凉一些，我们再去玩，也好认识一些新朋友。”

&esp;&esp;温惊鸿已经约了很多次，但司青颜一直以静心读书为借口婉拒她的邀约，这回温惊鸿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esp;&esp;“好。”司青颜正好想出门透透气，答应下来。

&esp;&esp;“那时我再与你传信，你可不能缺席。”

&esp;&esp;“一定会去。”

&esp;&esp;司青颜转而又提起开办女校的事。如果有温惊鸿牵头，事情会好办很多。

&esp;&esp;“这个……我也觉得很好，不过我们俩肯定办不成，还要找其他朋友一齐商议，关于校址、课程、招生等都要有个章程。”温惊鸿之前也有过这个念头，但是她并没有多少知心好友，偶尔说起，其他人也是犹犹豫豫，闪烁其辞。

&esp;&esp;司青颜倒显得很有决心，温惊鸿难免因为他对这件事的态度而对他高看一眼。

&esp;&esp;“好。”司青颜开始思索资金的事。

&esp;&esp;假画不能以珍宝阁的名头流出去，这样会给苏老板惹麻烦。不过苏老板门路很广，能找到其他销路，比如让人伪装成抽大烟抽得倾家荡产的瘾君子，还有那些从乡下来碰运气的农夫……

&esp;&esp;即使是这样，苏老板都转了几手，宁可少赚一点钱，也要捂紧身份信息，七拐八弯下去，谁都不知道画的真实来源。

&esp;&esp;当然，一次性也不能卖太多出去，市场吃不下。

&esp;&esp;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司青颜账上已有八千银元。与苏老板五五分成，这个收益虽然惊人，如果要维持一所学校的长期运转，根本不够。

&esp;&esp;如果有温惊鸿介入，应该能引入其他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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