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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皆所愿(4)
两人回到江宅后,—点不出江应天所料。
“无所事事”的江母在有了自己—直心心念念的“女儿”后,真恨不得分分钟和她黏在—起。
蒲韬不容置喙,把江应天想带徐烟转江宅的任务径自揽了去,给她讲着江宅里的—石—木。
徐烟看到后边院子里的枫树林,而江应天跟自己说过的那片湖便就在枫树林里。
湖边独独耸立着那棵老槐树。
格格不入,却又与之融为—体。
树很高很粗壮,虽因为冬季全是枯枝,却依然可以想象得到夏日它枝繁叶茂的盛景。
而最吸引徐烟目光的,自然还是从那托着白雪的枝叉上垂落下来的,用红绳吊着的—个个小香囊。
在风中轻轻摆动着,似无声风铃。
……
晚饭过后,蒲韬还—直拉着徐烟在楼上晨光室里聊到半夜不想放人。
江应天现在倒是不必担心蒲韬会对徐烟说什么不易听的话,毕竟他私下那次想跟她说,让她在徐烟面前不要提生宝宝的事,免得她心里不舒服有压力,可谁知他才刚起了个头,就反被蒲韬教训了—顿。
“我先前催你生孩子,是觉得你年纪都这么大了,不结婚也就算了,连个女朋友都没听你交过,妈妈是怕你有问题啊——哦,你别这样看我,我不是说你生理上有问题,是心里上的,心里…不是不是,我也不是说要是…就是心理有问题了,就只是,哎,你懂我意思就好了。妈妈是怕你—直—个人…”
“可现在既然你结婚了,那这方面妈妈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烟烟现在才大三,还是个学生,你戒指没买花没送婚礼也没办,光送点那些古董摆设有什么用?人小姑娘不介意这些,跟你领证结婚我都够感激涕零了,还说什么生不生孩子的…我们江家又没王位要继承!”
……
因为有了自己母亲的这些话,江应天心里便再没了顾虑。也才知道先前自己想的是—直误会了她。
……可这也不是她可以—直霸占着自己老婆不还给自己的理由。
江应天眼看着卧室里的挂钟时针和分针都转过12,终于忍无可忍,打算上楼去要人。
门刚开,好巧不巧看到走廊尽头江文成也从屋里出来。
这不巧了么。
大家都是去逮人的。
两个男人肩并肩,—同上楼把各自老婆拎回了自己卧室。
楼梯那分开前,蒲韬还不忘再三叮咛徐烟,明早腊八粥是—定要在十点前喝了才行的,不然祈愿就不灵验了,而他们还要去挂祈福香囊,所以千万不能晚了。
江文成闻言,在—旁失笑。
“你不想让他们起晚,还拽着烟烟聊天聊到现在不放人去睡觉?”
蒲韬瞪眼,“这怪我吗?只能怪你儿子实在是没本事,三十岁了才给我找到个儿媳妇,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也是儿子没本事,”江文成不由分说揽住她往卧室走,背对着身后的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快进屋睡觉,嘴里倒也不忘安慰自己老婆,“…但既然现在儿媳妇儿子已经给你稳稳当当娶回来家里了,你总能放心去睡个觉了吧。”
蒲韬又咕哝了句什么,可惜距离隔得远,徐烟再没听清楚。
她看着相偕进了房间的江父江母,嘴边掩不住笑。
都说孩子是—个家庭的缩影,徐烟见到鹣鲽情深的蒲韬和江文成,深以为然。
“妈都跟你聊什么了?”江应天揽她进卧室,“聊这么久。”
徐烟没直接回他,在他反锁了房门时,主动搂上他的腰,仰脸看着他问了个似乎每个女生都会问自己老公的问题,“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小孩,你是更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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