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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嗯嗯。”

&esp;&esp;“就去年一年，封主任做了600多台手术，最忙的时候一天安排五台，一台手术少说几个小时，有的十几个小时，这体力我是没法比。”

&esp;&esp;季温良觉得脖子有点疼。

&esp;&esp;“嗯嗯嗯。”

&esp;&esp;“封主任……”

&esp;&esp;从办公室到手术室的这一路上，季温良算是真正见识了宋杰的迷弟属性。

&esp;&esp;“宋师兄，照你这么说，封老师……就没有缺点吗？”

&esp;&esp;“缺点啊，”宋杰摸了摸下巴，突然眼前一亮，指了指前面，“哎，那不是封主任吗？”

&esp;&esp;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手术室，封铭刚做完手术，正在和等在门口的患者家属说着什么。

&esp;&esp;等他们谈完话，宋杰拉着季温良走上前。

&esp;&esp;“封主任，这是咱们科新来的医生，何医生不是调走了吗？王主任让他跟着您学习。”

&esp;&esp;上次见到封铭还戴着口罩捂着脸，这回什么遮挡也没有，季温良倒有些紧张。

&esp;&esp;“封老师好。”

&esp;&esp;封铭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眉目有些熟悉，好像几年前两人就见过面，又好像他在很久以前就在自己的生命里印刻下痕迹。

&esp;&esp;但后者是不可能的，封铭想，也许他只是自己医治过的某个患者，或是患者家属，也许是一起走过斑马线的路人。

&esp;&esp;他很快就回过神。

&esp;&esp;自毕业后，他就从未停止接触过各型各色的患者和各型各色的家属，男的，女的，年轻的，年长的，温和的，野蛮的……最初时，他还能记住他们的脸庞和脸庞上浮现的对生活的希望，可后来，这些面庞变换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逐渐被代表各项生命体征的数据所代替。

&esp;&esp;“嗯。”

&esp;&esp;封铭轻轻点了点头，越过两人，径直离开了。

&esp;&esp;我……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esp;&esp;季温良一脸蒙圈地望着宋杰。

&esp;&esp;宋杰望着封铭的背影，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季温良道：“我想起来了，封主任啊倒是有一个……算是缺点吧，就是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上不怎么搭理人。”

&esp;&esp;拍了拍季温良的肩，“反正我们是都习惯了，慢慢你也会习惯的。”

&esp;&esp;在医院工作了半个月，季温良终于切身体会到宋杰说的“除了工作以外的事，基本不怎么搭理人”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说一下病人病史。”

&esp;&esp;“给他拉个心电图。”

&esp;&esp;“通知家属转到普通病房。”

&esp;&esp;……

&esp;&esp;两人之间除了以上交流，就再没别的了。而且季温良十分确信的是，封铭指使他干了这么多的活，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直到前几天，才开始对他的名字感兴趣。

&esp;&esp;那一天，封铭查房，在对一个刚做完原发性心脏肿瘤摘除手术的病人询问结束后，突然问道：“心脏纤维瘤的临床病理特征是什么？”

&esp;&esp;围在一旁的几个进修医生和实习生面面相觑，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考察，谁也没反应过来。

&esp;&esp;这在此时，系统在季温良的脑袋里响起。

&esp;&esp;“叮！主角向您提出问题：心脏纤维瘤的临床病理特征是什么？正在为您搜索答案……搜索结束，请回答：心脏纤维瘤瘤体常无包膜，灰黄，实性，略成编织状，质韧，部分区域因有钙化而变硬。显微镜镜下肿瘤细胞浸润性生长，心肌组织……”

&esp;&esp;“正在为您预估风险……预估完成：按要求回答问题后世界稳定值将升高到50；否则世界稳定值将降低到30，请慎重回答。”

&esp;&esp;季温良感受到了作弊的乐趣，照着系统的答案念道：“心脏纤维瘤瘤体常无包膜……”

&esp;&esp;回答完后，他明显感受到封铭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接着在他胸口的挂牌上停了停。

&esp;&esp;所以……之前一直不知道我的名字！？

&esp;&esp;查完房，几个实习医生围着季温良，一脸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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