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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第1页）

&esp;&esp;“不喜欢老师？”顾飞又问。

&esp;&esp;顾淼依旧不理他。

&esp;&esp;“二淼，”顾飞低下头，看着地板，“哥哥知道你不开心了，你不开心，哥哥就也会不开心，因为哥哥心疼你，你也心疼一下哥哥好不好？”

&esp;&esp;“不走。”顾淼终于开口。

&esp;&esp;还是这句话。

&esp;&esp;不走。

&esp;&esp;顾飞闭上了眼睛。

&esp;&esp;顾淼相比那些别的孩子，症状应该是轻很多的，她虽然不能很好地理解，但不少事她是有想法的。

&esp;&esp;比如现在，眼下。

&esp;&esp;不走。

&esp;&esp;就是她的想法。

&esp;&esp;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但她肯定已经明白，每天跟她开心地玩滑板的丞哥走了，而且很久都不出现了。

&esp;&esp;哥哥跟丞哥的关系，她肯定不能理解，但哥哥的情绪，她会觉察。

&esp;&esp;顾飞抬起头看着顾淼。

&esp;&esp;顾淼在担心和害怕，哥哥也会走。

&esp;&esp;不走。

&esp;&esp;哥哥不会走。

&esp;&esp;哥哥哪里也不会去。

&esp;&esp;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就在这里。

&esp;&esp;如果是一年前，顾飞会不加思索地用这些话来回答她，安抚她。

&esp;&esp;但现在，他却没有开口。

&esp;&esp;他很心疼顾淼，却第一次没有顺应着她。

&esp;&esp;顾淼开始尖叫，手指抠着门框尖叫。

&esp;&esp;顾飞抱住了头，闭上眼睛。

&esp;&esp;耳朵里除了顾淼的尖叫，再也没有别的声音，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淼的尖叫声里传来了敲门声，顾飞才慢慢松开了一直抱着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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