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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然分头行动了，顾茗自然是和秦昇在一起，宋瑶一个人，而薛老则是和莫亦戴一起。

“你说谁？”顾茗收回了自己放到前方地摊上的视线，故作不解地看着秦昇道。

“宋瑶。”秦昇低笑。

顾茗摇了摇自己的头，看着秦昇道：“你怎么觉得是她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你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一般来说不会主动挑衅对方，刚刚你故意让薛老给出彩头，难道没有想和宋瑶一比高下的意思？”秦昇笑着握住了顾茗的手，手指轻轻地在顾茗手背上来回抚摸，接着道，“所以我就想，多半是宋瑶先惹到你了，而且应该还不止一次。”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顾茗轻哼了一声，接着道，“我本来不想和宋瑶计较那么多的，可是她实在是欺人太甚，动不动地就在薛老的面前告我的状，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听着就不是那么对味儿……昨天晚上你来找我的时候被她看见了，吃早餐的时候莫哥问我看上去怎么那么高兴，我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她就把你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你很高兴？”秦昇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

宋瑶什么的都是次要的，重要的还是顾茗的心思。

“我要是在你出差的时候突然来找你，你高不高兴？”顾茗反问。

“自然是高兴的。”秦昇迅速回道。

“那不就结了？你是我男朋友，来找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真不知道宋瑶拿着这个来说什么，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她不是处处都想和我比吗？那好，我就给她这个机会，也免得她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来阴的，有什么就明着来，大家各凭本事说话。”顾茗仰着头，一副捍卫自己尊严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气势。

“那你提到美酒什么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秦昇又开口问道。

顾茗白了秦昇一眼：“回去之后就要去你家了，要是真的不给你爷爷准备礼物，我总觉得不太好，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作为小辈怎么也不能让他挑出什么错来。礼数这些还是必须得做到的。我问过乔师兄，他说你爷爷最喜欢好酒，然后又说老师那里藏着不少好酒，所以……”

“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女生外向？”秦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顾茗道。

“我这是为了谁？”顾茗暗暗地在秦昇腰间拧了一把。

秦昇身子轻轻一颤，伸手抓住顾茗作怪的那只手，带着几分讨好地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算你识相。”顾茗扑哧一笑，接着道，“其实我也知道老师不可能把他的宝贝酒拿出做彩头的，我就是顺口提一下而已。如果我私下去要，说不定还能要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只是怕到时候会浪费你的一片心意。”秦昇轻声道。

知道顾茗想要讨好秦天，除了想要让秦天对她的印象稍稍好一点儿以外，更多的其实也是不想他难做。

只不过……

“那就这样好了，要是你爷爷不喜欢我，你就去做恶人，把我送的礼物给要回来，总好过他直接丢垃圾桶。”顾茗半开玩笑地道。

“好。”秦昇十分干脆地回道。

顾茗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拉着秦昇的手道：“好了，别的不说了，先把老师给的彩头赢到了再说好了。不过说起来你好像笃定我会赢似的，对我就那么有信心？”

“我一向对你都有信心，宋瑶也算是和你交手过几次了。要是考理论知识，也许她比你的功底扎实一些，可要是论到实践，那不见得比你好。”秦昇看着顾茗微笑道。

顾茗心中一定，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一下。

之后两个人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打转，顾茗将注意力放到了周围的地摊上，而秦昇也在帮着顾茗看，他虽说不是专门的古董鉴定师，可怎么说也是在古玩行做了这么些年，眼力不说顶好，可也差不多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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