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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已躬身将冯玄度提起,冯玄度的挣扎对他来说全然无用,他就近走到柜子前,拽开柜门,萧清规根本来不及阻止,萧翊一个手刀将冯玄度打晕,再将那团烂泥随意塞进柜子,柜门关闭,房间内顿时恢复安静。
萧清规气得不知该说什么,颇觉眼前所见荒谬,她的大婚之夜,新郎被五花大绑关进了柜子里,而与她在房中相处的,竟是他名义上的兄长。
萧翊由上到下将她扫视了一遍,心火炽盛到再无法压制,她这身打扮真是雍容至极,也娇艳至极,而他,他竟然不是第一个见到的人,这是什么道理?
萧清规察觉他眼神的变化,凭借多年对他的了解,暗觉不妙,下意识竟是想逃,手还未碰到门扣,萧翊已欺身逼近,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下一瞬,他双手抓上她的脖颈,骤然收紧,又骤然泄力,不变的是依旧圈禁着她,她看到他那张爱恨交杂的面容逼近,冷声发出质问:“萧清规,你怎么敢?你就这么急于背弃我,你可知我现在有多想把你掐死?我们死在一处好了,到黄泉下相伴,谁也无法将你我分开,阿菩,你点点头,你点头啊!”
他的虎口控制不住地开始收紧,萧清规感知着窒息,用力摇头,唇齿间挤出话语:“你……你这……又是何必……我与他……已是夫妻……”
“笑话!”萧翊突然松开双手,顿时拔出腰间的佩剑,本想到衣柜前将剑插进冯玄度的身体里,余光到桌案上的合卺酒,转而抓起她的手臂质问,“礼还未成,你与他算什么夫妻,还想诓我……”
“礼怎未成?!我同他拜过皇庙,参过母后,燃过龙凤花烛……”
不过合卺之礼未成而已,萧清规没等把话说完,他已挥剑将案台上的龙凤花烛砍断,接着便拉她到合卺酒旁,萧清规挣扎着后退,猜到他又要做什么疯魔举止,严厉拒绝:“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你既如此想喝这盏合卺酒,我便从了你的愿。”
彩带连接着一双杯足,他用执剑的手捞起其中一只,饮了大半,旋即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她面前,逼她喝下。酒液流进她的口中,呛得她直咳,又顺着她的下颌流到颈间,沾湿翟服。
萧清规双眼已挂起泪幕,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抚摸胸口,试图平复咳喘,可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随手丢掉酒杯,牵连着彩带另一端的那只纷纷碎裂脚底,而他像摆弄人偶般,在碎玉声中扯着她便迈向婚床,红帐震颤着,她被他按倒,心也随之下沉,剑落在床沿,他低声呢喃:“合卺酒喝过了,然后呢?该做什么?”
“你就是个疯子,萧翊,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我……”
他不让她说出那两个字,在那两个字脱口之前,他一把扯开她腰间的玉带,萧清规瞬间呼吸都停了一拍,胡乱抓起他的剑,果断抵在他的颈间,叫道:“你住手!我……我……”
她本想威胁他若再行不轨,她必会落剑,而他双目幽深地望着她,甚至不问一句“你可舍得”,她自诩占据了上风,即便躺在他身下也挺起了脑袋,神色肃穆地直视着他,无声着威胁。
情势瞬息万变,仿若电光石火间,他的一只手已捞到她的脑后,她感觉自己被抬起,全然来不及反应,他已眼帘轻垂,唇欺了上来,狠狠咬上她的口脂,她清晰地闻到了血腥味,他的剑太过锋利,定然划伤了他的脖颈,她的手掌随着他吻上来的动作一颤,丢开了剑。
听到剑落在地上的声音,萧翊抓过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同时加深这一吻,攻势猛烈地探城掠池。
萧清规被动着回应,无法抑制地身陷于他猛烈的柔情,她的手腕被他捏得作痛,却也让她感知到自己仍旧存活,抑或是鲜活,她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双眼,抬起下颌接近他,与他纠缠,软舌轻颤着勾弄上他的,萧翊明显怔愣了一下,不过须臾,挂着厚茧的大掌已顺势而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薄薄的一层亵衣,继续向里。
纤薄娇嫩的肌肤与掌心的茧交互,萧清规听到自己的低喘,遽然睁开双眼,悔之不及,赶紧抽开自己酸麻的手臂,趁萧翊不备将他推开,紧接着便是一掌落下。
萧翊偏过脑袋,抚了下泛红发烫的脸颊,知晓她用了全力,再看身下的人,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轻薄浪子,可那楚楚动人的双眼何尝不是另一种勾引,引诱他向她靠近。
萧清规意图躲开他的压制,折腾得气喘吁吁,还是被萧翊钳制住双腕,他又想欺身靠近,一切尽在无言之中。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不免觉得今日的他极为陌生,他即便再生气也不该这样对她,旋即又生出担忧,担忧他可是知道了什么……
萧翊见她竟还敢在自己身下跑神,下意识以为她在担心冯玄度,紧跟着想起那个惹人厌的陆真颜,他已经允许她养着陆真颜排解寂寞,她为何还不知足?真是贪得无厌。
萧翊用力扯了下她的双腕,连带着衣襟也变得散乱,他死攥着她的双手令她无法遮挡,在萧清规的咒骂开口之前阴阳怪气地嘲讽:“怎么?陆真颜可以,我不可以?”
萧清规先是迷惑,很快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心中愈发委屈,他竟当真觉得陆真颜是她的面首,觉得她与陆真颜是夜里交欢的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这个蠢货。
可她也不想跟他解释,随他想去,破罐破摔般顶撞道:“对,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只有兄长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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