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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心扉烈酒（第2页）

有的海盗头头还把食物列为最重要的战略物资，经年累月漂泊无定，珍珠项链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食物的缺少成为燃眉之急之后，军心溃散，人心惶惶，不但容易引起内讧，就连战争也没体力打响，必死无疑。

食物对地狱上大多数海盗船来说，是备受青睐的，酒对他们来说是人生的燃料，如果燃料的供应中断了，他们很难有劲干活，只要是男人成群结队或男性大范围压到女性数量的团体，男人都酷爱把某种精神推举为他们的象征，什么酒水至上的一点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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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缺乏了火和食物，他们就像失去了力量，总之他们的生活很简单又很充实，每天千篇一律的活着也不会有厌倦的感觉，很像原始部落的图腾族群。

司徒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迟早会被人养成一个大酒鬼，箫飒对这个既成的事实坚信不疑，没有女人管教的男性群体完全就是一群疯子，从小就没爹没娘教的疯子，他们说这是血性男儿的英雄本色，确实是本色出演，但因目中无人而变得杀人不眨眼这就不是件好事。

看着碗里满满的烧酒，闻着那股刺鼻的辛辣味，司徒的某根神经被针尖挑破，断裂的是被麻痹的精神，他双手颤颤巍巍地端起酒碗，狼吞虎咽地喝着，大半白的烧酒都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淋湿了他的衣襟。

他推杯换盏，把几盘适宜下酒的小菜推到司徒面前，他当作空气视之，从头到尾没动用一下筷子，光顾着闷头喝酒。

酒好像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慰藉，他这样子沉迷于喝酒，让箫飒觉得他是个低级而又消沉的人，气概、胸怀和潇潇洒洒的一面只展现在酒桌上，似乎他活得特别的不快乐。

不认识司徒了似的，手上劝着他不要喝大的同时箫飒，又有着恨不得他敞开肚子多喝几碗的恶心理，一切为了那个口头上说是为他好的目的，而他心里清楚，想知道他们海盗的人生，也是种有着激情和向往的恶趣味。

他那样的饥渴难耐，让箫飒以为他像是一望无尽的沙漠中，一个如饥似渴的人偶遇一口井，还没有闲暇观察里边是否有井水有是否是枯井，一头扎进去撞死也值得，毕竟等这拥抱喜悦的一刻已经等待多时，所有的心防缴械投降，路过的话就没有力量继续望梅止渴的蹒跚下去了。

这个对酒的依赖已经从日久生情到如胶似漆的举动，验证并成立了箫飒说他现今是个酒鬼的观点，他一直不愿意考虑的问题，如今冲到了他的眼前，他已经无法再回避了，他的不安开始翻滚了，他放任坏心情在高压锅里天旋地转。

纠结之中该不该伤心，还是假装镇定，忍住痛苦，又或者几个轮回之后，又被前者慢慢占了上风，他怨恨自己当初没拦住他，悔之晚矣。

眼泪因为惯性流了下来，唤醒他所有对于杀戮的积极性，就像排兵布阵一样，全部被调动了，他的愤怒和狂躁呈指数增长，像铁笼子里横冲直撞的猛兽，势要找到一个缺口冲出去驰骋疆场。

迫切想知道关于司徒的日常生活的事情，他把烧酒一碗一碗的倒给他，他往常从不住敬酒和倒酒的工作，可这回他不做反而会怨愤自己，他想早点把他灌醉，从而从酒后吐真言的司徒口中，截获他和不安许久不见以来发生的大小事件的情报。

或许是因为酒喝得太急了，司徒脑门顶着桌沿，对着地板拼命地咳嗽，一口血痰喷到了地上，内脏像是肝胆俱裂了。

怪心情顿时像吃了发酵粉迅速膨大，一如小面团眨眼间变成了松软的馒头，遇到浇头就软趴趴的，箫飒看着疚心疾首，他摇了摇瓶内的酒，听声音没剩多少了，心念电转，把盛放烧酒的瓶子放下。

这酒辣喉咙，度数也比较高，大半瓶入肚，司徒已有些醉意，眼睛很浑浊，像块不纯净的琥珀。

做这种龌龊的事情，箫飒并没有什么引以为傲的成就感，不道德的框架将他重重束约着，精神也遭到公道的迫害。

他的后背像是粘了条小虫子，在蠕动着，可是又没办法把它抓出来捏死，搞的人坐着忸怩不安，又像成百上千条射线不断笔直前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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